語罷,又面露擔心,“怎麼了這是,我瞧姑娘有心事呢。”
陸愉凝神片刻,到底將自己的猜測道出。
“我懷疑大公子,是楊姨娘所生。”
“什麼?!”
羅媽媽瞬間瞪大了眼睛,胸腔裡瞬間撲通猛跳起來,下意識的四周環顧一遍,見屋裡並未有旁人,這才捂著心窩子喘了口氣,上前兩步道。
“姑娘,這可不能亂說呀,要出事的。”
陸愉抿唇,低聲將自己的分析說出,羅媽媽聽完後,一時發不出聲兒來。
確實,如此分析,任誰也會想到這上頭去。
“倘若是真的,那大公子佔的可就是三公子的嫡長子之位,將來若侯爺給他請封,那就是佔去世子之位。”羅媽媽忍不住道,“姑娘,此事縱然只是有所猜測,也得弄清楚才行,否則您和姑爺可就結結實實吃了大虧了。”
陸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煩躁。
畢竟這資訊量還是挺大的。
她冷靜幾分,才開口,“所以當務之急,要快點找到銀杏,畢竟我只是做夢引發所想,太虛浮了。”
說是這麼說的,但她心裡已經傾向於自己得出的結論,人做夢的確縹緲難測,天馬行空,可她那場夢,分明像丟失記憶的找回。
羅媽媽到底老練,經歷了最初的衝擊後,這會子也已鎮定下來。
“姑娘,這件事萬不能再告訴其他人,三公子也暫且瞞著的好,奴婢會暗中去查一查當年侯夫人和楊姨娘同日生產之事,還有姚家那邊的回信,奴婢也讓安兒設法去催催。”
“好,辛苦媽媽了。”
陸愉點頭應下。
其他幾個陪嫁丫鬟雖然忠心,可到底年輕,怕知道了露出什麼破綻來,如今身在侯府,不能馬虎,至於謝昭,陸愉看的出來,他雖然表面冷冰冰的,和父兄都不親近,但心裡是很看重家庭的,這種事,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不宜張嘴。
搞不好,謝昭不相信,或是急於求證,反倒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陸愉便是一如既往的養傷。
倒是陸家那邊,傳回訊息來,說月底有個吉日,和羅家商量好了,那日給陸欣和羅敘青正式定親,又說,若是陸愉得空,可回來坐坐,吃個便飯,說陸廷章許久不見她,一直擔心記掛,人都熬瘦了。
的確,陸廷章便是做父親的,可女兒嫁了人,深居後宅,仍是不好見面,什麼訊息都只能聽郭氏和陸欣轉述。
陸愉想了想,自己傷勢的恢復程度,也能出門走動一二了,回去一趟叫他們安心也好,於是答應下來。
晚上謝昭回來的時候,便就與他提了此事。
“既然是這樣的大喜事,我陪你一道回去吧。”謝昭道。
陸愉看他,“可我記得那日你要當差,不是休沐的時候呢,其實定親而已,也非下聘,我回去就夠了。”
“告假就是。”
謝昭邊吃飯邊從容道,見陸愉還想說什麼,又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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