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吃膩,真不是陸愉矯情,因為剛受傷病倒的那幾日,大夫交代要清淡飲食,所以她一連十來天,頓頓吃的都是早膳那些花樣。
聽說是謝昭特意為她買回來的,陸愉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她最怕謝昭這樣突然示好。
有時候,陸愉很想把謝昭腦袋撬開看看他究竟是怎樣的腦回路,怎麼一天一個新動作。
罷了,先用膳吧,委屈什麼都不能委屈肚子。
這邊她美美吃著,另一邊,初七就悄悄的出了府,往巡防司跑了趟。
於是謝昭這裡就得到了,少夫人早膳吃的很好的訊息。
“你這雙眼睛是長在你娘子身上了?吃頓飯還要專門來稟報。”徐謹呈在旁陰陽怪氣道。
謝昭挑眉,“我的眼睛至少有地方放了,你操心操心自己吧。”
被噎了一下,徐謹呈嘁了一聲,便站起身出去了,代他走後,謝昭才抬眼朝他的背影望了望,見人真走了,這才從抽屜裡悄悄摸出一本書來。
是和陸愉床頭那本一樣的話本子。
開啟,翻了幾頁,他拿起筆在某一處畫了個圈,又關上,鎖回櫃中。
隔天,是陸欣和羅敘青定親的日子,也是陸愉和謝昭約好了回陸家的日子。
謝昭沒有忘記,提前告了假,還貼心的早就準備好了禮品,周全的讓陸愉驚訝。
不過轉念一想,從前沒有人操持的時候,這類人情來往,他也得自己處理,會安排也不稀奇了,只有初七知道,謝昭以前可從來不在這些事上花心思,都是交給下人去辦。
這次是頭一回。
可見對陸家和陸愉的重視。
不管怎樣,事情安排的妥帖,陸愉回孃家也就很順利了。
“爹,娘。”
進來府裡,就見陸廷章和郭氏已經在前廳裡等著了。
“噯!”陸廷章尤為激動,當即站起身來,朝陸愉走了兩步,“你,你傷勢可都好了嗎?”
聲音裡帶著顫抖,眼眶也有些發紅。
陸愉忙笑一笑,“爹放心,都已經好了,我這不是穩穩當當的站在您面前了嘛。”
“好,好了就好。”陸廷章心情激動,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陸誠一骨碌冒上前來,笑嘻嘻調侃,“爹,大喜的日子,您可別哭啊,待會兒羅家人來了,見您這樣,還以為您不想嫁女兒呢,可別耽誤了二姐的婚事!”
他這一插科打諢,惹得好脾氣的陸欣都沒忍住朝他背上錘了一拳。
“胡說什麼呢你!”
陸誠叫嚷著疼,就往陸愉身後躲,“長姐,你管管她吧,瞧這樣子,你不在家,二姐都是這樣欺負我的!”
郭氏無奈,“好了,你們兩個又鬧,平白讓姐夫看你們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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