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開了兩桌,畢竟府里人也不算多,加上二房的,也就十三個人,楊姨娘還有二房的孟姨娘都在場,男女分坐。
不知是難得佳節的緣故,還是有什麼別的開心事,慶陽侯瞧著心情不錯。
坐下之後,便讓人將自己珍藏的好酒給拿了兩壺出來。
“今日中秋團圓日,都喝上一杯吧。”
“這酒我記得是前年中秋宴,宮中御賜的菊花釀吧,當時隨父親進宮赴宴,有幸嘗得幾杯,實屬極品,今日得父親疼愛,又能一飽口福了。”
謝徽瞧著那酒瓶,當即笑著捧場。
慶陽侯點頭,面上舒展,“是了,如今又存了兩年,想必風味更佳,來,你且嘗上一口,瞧瞧是不是比前年更加味道醇厚了。”
說罷,便命人給謝徽倒酒。
謝徽嘗過,自是誇讚,還問起慶陽侯是如何命人儲存的,又打趣問起,是不是還有其他好酒。
一時間,父子二人很是親近融洽。
其他人嘛,謝二爺自不必說,素來是捧著慶陽侯這個做哥哥的,也立即跟著摻和進來,最近謝徽因為重陽大典和秋獵差事,和謝旻走得近,便也時不時帶上幾句,謝旻又是個說話很周到妥帖的,順著長輩湊趣兩句,也很得宜。
他們這邊越熱鬧,就越顯得剩下那兩個,也就是謝昭和謝璉,十分孤零零的。
謝璉是二房的庶子,參不參與的倒是無所謂,他文不成武不就,一向沒什麼人在乎,也就是謝二爺疼愛,所以吧,最被顯出來不合群的,就是謝昭。
所以這邊熱熱鬧鬧的說了幾句後,謝徽就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謝昭。
“老三,我記得那年宮辦宴,你不曾與我們一道去,今日可要好好嘗一嘗這酒,說起來,我和父親似乎還不曾與你一道飲酒吶。”
“我不擅長飲酒,嘗一嘗就行了。”
謝昭淡淡接話,這也不全是說謊,畢竟最近兩次飲酒,他都喝醉了,如今在喝酒這方面,他還真沒有什麼自信。
然而除了陸愉,旁人並不知曉這些,因為便覺得他這番態度,顯得有些疏遠了。
謝徽臉上的笑意僵了僵,似乎有些尷尬,不過他又很快的主動打起圓場。
“不打緊的,這菊花釀不醉人。”
“好。”
謝昭點點頭,端起杯子,主動敬了慶陽侯一杯。
也沒說什麼討喜的話,就是單純的敬酒。
慶陽侯皺了皺眉,先受了他這一杯,而後才道,“三郎啊,你這性子還是太冷了些。”
謝昭剛坐下,聽得這話,身體明顯的繃緊,嘴唇微微動了動,但到底沒有接話,只安靜的垂下了眸子。
原本慶陽侯並沒有如何不快,只是隨口說教,見他這不言語的冷淡樣子,臉色就沉下來,“三郎——”
“父親還不知道三弟麼,他素來不善言辭,但心裡是敬著父親的。”謝徽適時的打斷,又岔開話題,“不知三弟最近都忙些什麼?今歲秋獵,家裡可指著三弟掙一掙好彩頭了。”
全家男丁都是從文的,唯有謝昭從武,這話倒是沒說錯。
”。為而力盡當自我“,聲應才昭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