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愉反正是沒意見的,順從的點頭,“是,府裡有長輩管著,總是有規矩些。”
不過她餘光悄然掃過旁邊的謝徽,就見謝徽隱隱變了臉色。
是了,自家媳婦掌權,肯定是比讓二嬸周氏掌權,要能撈好處的多。
可這會子他沒有插嘴的地方,便只能忍著。
從慶陽侯處出來了,謝徽便立刻趕了回去,陸愉這邊呢,已經派人去請周氏了。
要一起去勸人嘛,她肯定不會單獨行動的。
謝徽瞧著她從容安排的模樣,不由眯了眯眼睛,“你想做什麼?”
“我?”陸愉抬頭看他,一臉的無害,“我能做什麼,不過是找人背鍋罷了,有人管事,出了事就有人頂著,我這會入宮赴宴是跑不掉了,可我偏偏是頭回進宮,又是獨自進宮,總得找個人,一起扛著吧,譬如,我就說已經請教過二嬸。”
她說著,勾唇一笑,眼底露出幾分狡黠來。
謝昭卻覺得不對,他認為陸愉絕不可能只是為這種小事忙活,不過一時也猜不出來,索性不管了。
反正不會是對他不利的。
“對了,你今日給我的金錁子,我放在你櫃中了。”陸愉主動道。
“不是說給你用麼,你拿著就是,人情開銷,總是用得上,這本就是一點脂粉錢。”
謝昭與她並排走,聽她說還回去了,就皺了皺眉。
陸愉道,“我自己有錢啊,而且,你日常出門在外都帶這麼多金錁子嗎?我拎著都重呢。”
這是白天就想問的。
“我...”謝昭頓了頓,“經常中午請手下的兄弟們吃酒,人多,總是有些開銷的。”
可就算是那樣,也用不了一百兩啊。
陸愉瞟他一眼,知道這是沒說實話。
謝昭感受到她的沉默,當即輕咳一聲,“你今日都買到喜歡的衣裳首飾沒有,我瞧見你進成衣鋪子了,那件挺好看的。”
“你看見我了?”陸愉驚訝,“你知道我選了哪件衣裳?”
“嗯,我,讓初七去把錢都付了,想必他們動作更快些。”
謝昭悶聲道,眼睛有些不在的閃了閃。
而陸愉則是愣住了,這人怎麼辦事兒都是悄悄的?
那件衣服可不便宜呢,原只是付了定金,說是改好了再付尾款的,這一下子。
陸愉正想開口說什麼,遠遠瞧見有人提燈過來。
“是三郎和三郎媳婦嗎?”
周氏的聲音傳來。
”。息歇擾打得免也,吧嫂大們你看看去些快們咱,早不辰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