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聯絡。
成年時,他們就彼此表達過心意,相互約定再過幾年,就跟家裡坦白。
因為都是本地人,他們不敢有太過親密的往來,只能透過信念來表達對於對方的思念。
她本來想著日積月累,慢慢和父母講通,早晚能順理成章地和她走在一起。
萬萬沒想到,武勝利竟然瞞著她偷偷出來相親。
眼前這個模樣出挑,美得光彩照人的姑娘,便是他的相親物件。
和對方的光鮮亮麗一比,她身上的工作服顯得又醜又土。
她站在對方面前簡直無地自容。
樊麗麗攥緊手心,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敵意,落在溫瑜身上,滿眼都是不甘心與醋意。
溫瑜的視線從她身上轉移到武勝利身上,表情有些淡然,“武同志,你不給我個解釋嗎?”
武勝利臉色漲紅,這件事是他的不對,他沒想到樊麗麗會突然出現在這。
其實這次相親是郝嬸子先找到了他的父母,隨後父母又告訴了他,並且逼著他點頭答應才來的。
當時他想著只要答應這次相親來走個過場,父母或許就會不再揪著他的婚事不放。
可他沒想到,溫同志的樣貌這麼出眾,並不是郝嬸子誇大其詞。
看到溫同志的第一眼,他立馬將所有的事情拋在腦後,滿心滿眼只剩下她,甚至說出可以馬上打結婚報告這種話。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他心裡有一絲後悔,可很快這份後悔便被欣喜所替代。
溫瑜的情況他已經聽郝嬸子說過,她的情況緊急。
如果能娶到這麼俊俏的媳婦,他能吹噓一百年。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從一開始他們就不應該來公園散步。
他不知道樊麗麗竟然被調到了這邊工作,更沒想到會撞在一起。
如果兩方沒有碰面的話,他還有狡辯的餘地。
現在只能如實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溫瑜。
“對不起溫同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你放心,我會和郝嬸子說明情況。”
他只求溫瑜不要把事情擴散出去,不然的話他在部隊裡都沒辦法做人了。
溫瑜有些失望,本來以為武勝利是個憨厚老實的同志,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麼多彎彎腸子。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溫瑜這下是連喝汽水的心思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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