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戈指了指教練席的方向。
“就趕緊給教練打手勢申請換人。別硬撐，不丟人。”
朱鋒沒停下手裡的動作。
他咬斷繃帶的線頭，用力一扯。
“嘶啦。”
這聲音聽得帕戈頭皮一緊。
朱鋒抬起頭。
目光越過更衣櫃，首首落在還在重播剛才那段採訪的電視螢幕上。
他看著螢幕裡那個嚼著口香糖的囂張臉龐。
嘴角一點點往上挑。
扯出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冷笑。
他沒說話。
但帕戈就坐在他旁邊，清清楚楚地看到。
那雙黑色的眸子裡。
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那不是害怕。
不是憤怒。
那是一種純粹的、野獸盯著獵物時的暴虐和殘忍。
就像是一頭餓了三天的西伯利亞虎，看著一隻在自己面前蹦躂的肥兔子。
“頂不住？”
朱鋒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磨砂般的金屬質感。
他站起身。
一米九八的身高，加上那寬闊的肩膀。
瞬間把帕戈頭頂的光線擋得嚴嚴實實。
“帕戈。”
朱鋒活動了一下纏滿繃帶的十指，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打個賭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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