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你老實告訴我，你其實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魔鬼對吧？”
禪師嚥了口吐沫，聲音沙啞地打破了更衣室的喧鬧。
他死死捏著手裡的技術統計單，鏡片後的眼睛亮得嚇人。
朱鋒把剛解開一半的鞋帶一甩。
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吊兒郎當的笑。
“教練，魔鬼可投不出這麼漂亮的弧線。”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上結實的肌肉。
“我這可是地地道道的華夏特產，純手工打造。”
更衣室裡爆出一陣鬨笑。
帕戈笑得首拍大腿，把香檳沫子抹得滿臉都是。
剛才那場死裡逃生的逆轉，加上見證了歷史紀錄的誕生。
這幫傢伙現在興奮得快要掀破屋頂了。
禪師沒有笑。
他走到戰術板前，拿起黑板擦，把上半場畫的那些複雜的跑位戰術一把擦了個乾淨。
然後轉過身，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夥計們，都給我安靜一下。”
老頭子一發話，更衣室瞬間鴉雀無聲。
球員們紛紛收起笑臉，找位置坐好。
“今天這場比賽，我們打得很爛。”
禪師毫不留情地開了炮，目光掃過那幾個替補。
“籃板被爆，防守輪轉像生了鏽的機器，要不是朱最後三分鐘的救場，我們現在己經在飛回洛杉磯的飛機上寫檢討了。”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角落裡的朱鋒。
眼神里的嚴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激賞。
“但是。”
禪師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八度。
“朱今晚的表現，不僅是救了球隊，更是重新定義了什麼叫大心臟。”
“我執教過很多偉大的球員，包括那個穿著23號的傢伙。”
老頭子口中的23號是誰，大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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