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巖頂層,參謀辦公室。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股令人作嘔的屬於毒物的甜腥氣。雖然屍體己經被拖走,但那種死亡的氣息依舊充斥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約翰船長正招呼著幾個親信手下,把被林諾的“指槍”轟碎的紅木辦公桌殘骸搬出去,順便叫人拿來最好的清潔劑,試圖祛除地毯上那兩灘暗紅色的血跡。
“真是晦氣。”
約翰一邊指揮,一邊心有餘悸地嘟囔著,“世界政府這幫孫子,搞暗殺就算了,竟然派老人和小孩,簡首一點臉都不要了。幸虧參謀反應快,不然換了我……”
他打了個哆嗦,沒敢往下想。那種偽裝成弱者的必殺一擊,確實防不勝防。
就在這時。
“嘭!”
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
厚重的橡木門板發出痛苦的呻吟,狠狠地反彈在牆壁上,震落了一層灰塵。
“聽說有老鼠摸進來了?”
一個狂傲且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隨之傳來。
洛克斯·D·吉貝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手裡提著兩瓶不知從哪搞到的陳年烈酒,身上披著的大衣隨著步伐獵獵作響,彷彿自帶風暴場。
在他身後,跟著一臉看熱鬧的紐蓋特,以及雖然極力保持優雅,但眼神中也透著些許好奇的王首。
洛克斯雙眼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又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林諾,嘴角咧開一個頑劣的笑容:
“沒死吧,參謀?”
他把酒瓶重重地頓在茶几上,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溫情,只有赤裸裸的強者邏輯:
“要是連這種貨色都解決不了,死在陰溝裡,那老子可是會狠狠嘲笑你的屍體的。”
這就是洛克斯。
在他眼裡,從沒有“擔心”二字。如果你死了,那就證明你弱,不配上他的船。只有活下來的,才是他認可的夥伴。
林諾睜開眼,望著走進來的這群“惡客”,無奈地搖了搖頭。
“讓船長擔心了。”
林諾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語氣輕鬆地調侃道,“不過是兩隻迷路的老鼠,還不至於要了我的命。”
“擔心?你想多了。”
洛克斯嗤笑一聲,拔掉酒塞仰頭灌了一口,“老子只是來看看,我的‘大腦’有沒有被老鼠啃壞了。既然還活著,那就陪老子喝一杯。”
“哼,世界政府那幫垃圾。”
紐蓋特走到窗邊,欣賞著外面繁華的景象,不屑地哼了一聲,“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正面打不過,就開始玩陰的。真是讓人大動肝火。”
王首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觀察著地上那殘留的戰鬥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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