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的手在顫抖。
“我們這些為了正義獻身的精英,活得像條狗。而這些被海賊統治的‘奴隸’……竟然還有雙休和肉湯?”
“感謝洛克斯船長!感謝林諾大人!”
“是啊,以前老國王在的時候,我們每天要幹十六個小時,賺的錢還不夠買發黴的土豆。現在雖然要交一半的稅給海賊,但剩下的錢竟然還能存下來!”
“聽說隔壁老萬斯昨天腿被石頭砸斷了,海賊那邊的船醫竟然免費給他接上了,還發了三個月的賠償金!”
聽著周圍那些發自內心的讚美聲,灰鼠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突然,食堂外的廣場上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緊接著是幾聲淒厲的慘叫。
“抓住了!把這幾個混蛋拖上去!”
“放開老子!老子是海賊!搶點東西怎麼了?!”
灰鼠心中一動,端著碗混在看熱鬧的人群中擠了出去。
只見在廣場中央那座臨時搭建的木臺上,幾個穿著經典海賊服飾的男人被五花大綁,死死地按在地上。他們拼命掙扎著,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髒話。
而在他們面前,站著一隊身穿黑色制服,胸口佩戴著“執法”臂章的海賊精銳。為首的一人,正是曾經出現在情報中的王首手下的心腹干將,一個眼神冷漠的劍客。
“你們瘋了嗎?!我們可是剛入夥的兄弟!”
被按在地上的海賊頭目還在叫囂,他朝著執法隊長吐了一口血沫。
“老子昨天才幫你們打下了西邊的碼頭!今天不過是去鎮上的酒館拿了幾桶酒,順便摸了那個老闆娘幾下,你們就要抓老子?我們是海賊啊!海賊不搶劫難道去種地嗎?!”
“就是!洛克斯船長不是說這片大海是自由的嗎?!”
其他幾個同夥也跟著起鬨。
在他們的認知裡,加入了洛克斯海賊團,就等於擁有了在新世界橫著走的特權。燒殺搶掠,那不是海賊的天職嗎?
然而,執法隊長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他緩緩展開手中的一張羊皮紙,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肅殺:
“根據《洛克斯領地法典》第三章第七條。”
“凡歸順於洛克斯旗下的領地,即為海賊團的‘私有財產’。”
“這島上的每一粒糧食、每一塊金幣、甚至每一個平民,都是屬於船長大人的‘生產資料’。”
執法隊長收起羊皮紙,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刀鋒在夕陽下反射著血色的光芒。
“你們私自搶劫商鋪,是在盜竊船長大人的財庫;你們調戲婦女,是在破壞船長大人的勞動力再生資源。”
“這不是海賊行為,這是——”
“背叛。”
“什……什麼?”地上的海賊頭目愣住了,這種強盜邏輯聽起來怎麼這麼有道理卻又這麼彆扭?
”……意願我!錢賠意願我!了錯我!等等“
”。了晚“
。落刀起手長隊法執
!嗤噗
。臺木了紅染,出而湧噴鮮,落滾間瞬顱頭的好大顆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