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鬼王眼底的血色一下濃了。
聞棲月卻先開口。
“誰說只有他能選？”
她走到飯桌前，拿起那雙紅筷子。
主婚婆婆臉色一變。
“別碰！”
聞棲月把筷子折成兩截。
“宴千燭要接的是新娘。”
“我是暫住客。”
“你拿一張舊約來接我，得先證明婚棺城不認我的暫住憑。”
她把斷筷按進白瓷碗。
“你說城規缺了一口。”
“那就讓它自己說，我到底算誰的人。”
白瓷碗裡的縮影劇烈晃動。
一縷紅霧從碗底鑽出來，纏住聞棲月手腕。
墨色婚鏈立刻亮起。
無面判官沒有燒掉紅霧。
他只是把她手腕護在燈下。
“你要問，它便不能先傷你。”
聞棲月看著碗中縮影。
“婚棺城。”
“我聞棲月，三日暫住憑未盡。”
“宴千燭能不能按新娘舊約帶我走？”
碗裡沉默很久。
終於，一盞無名燈在縮影中亮起。
燈火吐出兩個字。
——不能。
主婚婆婆臉上的笑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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