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不用在乎這個的。”不等負責人開口,張廷葉便已經將她手中的頭紗重新給她戴到頭上,“你是我們大廈的員工,這個衣服,也是為了我們宣傳推廣,為了大廈的業績,是工作需要。”
“這樣,小滿,以後每賣出一套婚紗,都算你一份業績獎金。”
如果婚紗的誘惑還能抵擋得住,那麼婚紗和金錢的雙重誘惑,沈小滿實在是沒有辦法抵擋,舉起右手就表忠心,“張主任,你放心,在秀臺上,我一定好好的表現,絕對不給我們國貿大廈丟臉。”
老天爺啊,她彷彿聽到了銀行賬戶上不斷砸響的鈴聲。
沈小滿被工作人員一起簇擁著去到舞臺,緊張地聽著外面主持人朗讀開場白。她悄悄地透過黑幕,看著外面。
即使是在京市最熱鬧的街道上,人卻並不多。畢竟作為京市的第一場走秀,現在的人恐怕都還不能接受這種新形勢。
主持人的聲音停下,臺下稀稀落落的掌聲響起。
沈小滿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挺起胸膛,作為第一位開場模特,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出去。
她嘴角微彎,大大方方地展示著自己。
“哇哦!”本來還在看周邊觀望的觀眾,瞬間都被吸引到秀臺周邊。男性觀眾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好的機會正大光明地看美女。
女性觀眾則是被這種新穎的服裝款式給吸引,不住地問著臺下的工作人員,這些衣服哪裡有賣。
張廷葉很精明的,早已把國貿大廈的名片還有橫幅拉得到處都是。
沈小滿聽著旁邊的歡呼聲,彷彿是看見了自己錢包。嘴角的笑容彎得更大了。
王家俊早早地等在了秀臺下,等到沈小滿出場後,更是眼神都移不開她。
李瑜手捧著鮮花,看著旁邊呆愣的男人,嗤笑,“王老師,你就這麼空著手給小滿捧場,未免也太不禮貌了。”
王家俊雖是書生氣息,脾氣好,但也不容許別人欺負到自己面前,皺眉看著一身騷包的男人,“小滿是有家庭的人,你弄得這麼醒目,會害了她的!”
說完,就想上前去搶對方手裡的花束。
沈小滿的第一件衣服已經展示完去後臺了,李瑜也根本無需給王家俊面子,直接推開他,“原來你還知道小滿是有家庭的人,那你為人師表,這麼看著自己的學生,是否不太合適?”
王家俊回懟:“彼此彼此吧?難道你的心裡對小滿就毫無心思嗎?”
“我當然對小滿有心思了。”李瑜故意顯擺了一下手中的花束,“不然,我為什麼要捧著花來呢?但是我又不是她的老師,我追求她,不違背任何枷鎖。”
王家俊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恬不知恥的男人,情急之下,竟然將心裡的想法和盤托出,“我只是她的家教老師,再說了,她本來就要跟丈夫離婚,我追求她沒有任何問題。”
“她要離婚了?”李瑜眼眸暗了暗,自信地笑笑,“那看來,我的追求更加名正言順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也懶得再去逗王家俊了,他很有自信,這個男人不是他的對手。
臺下的熱鬧越來越大,臺上已經開始了第二輪的展示。
陸小滿穿著她的第二套衣服出來了,這是一套無袖的連衣裙,與剛剛的魅力四射不同,這套衣服倒是給她平添了一份孃家婦女的氣息。
沒有剛剛的攻擊性,卻反倒更吸引人了。
顧遠安走出機場,京市跟他幾年前離開的時候相比,已經大不一樣了,隨手招呼一輛,朝著外交院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