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都是一個要跟陸凜川離婚的人了,怎麼能跟他又這樣呢?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在心裡拼命地捶著自己的腦袋,沈小滿啊沈小滿,你怎麼就沒有把持住呢!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昨晚那樣,一定是有原因的。
肯定跟夢中一樣,是因為那瓶水,是因為董家的人。這一切又都是陸凜川這個狗男人招惹過來的,要說錯,還是錯在了他的身上。
她心底暗暗的發誓,等她跟陸凜川這個狗男人徹底的沒了干係,董家的那群人,她也一定不會放過的。
“還累嗎?”陸凜川睜開眼睛,將懷中的乖巧安靜的妻子緊緊地摟在懷中。
感受到了腰間的力度,沈小滿呼吸立刻提到嗓子眼,不敢睜眼,假裝繼續熟睡。
陸凜川看著懷中起伏加劇的脊背,嘴角微微彎起,翻身輕輕地附在她的身上,吻從她的額頭,緩緩向下。
沈小滿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動作,可是,身上的男人越來越過分,熱烈的吻已經來到了她的脖頸處,甚至故意在那裡曖昧地舔舐。
陸凜川抬頭,看著身下女孩那不住的顫抖著的睫毛,微微輕笑,動作輕柔地吻著她的睫毛。
沈小滿感覺到,自己的睫毛甚至都被人數著,他是故意的。
她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微微地推開他,睜開了眼睛。
“夫人!”陸凜川眼眸晶亮地看著身下的女人,她面色潮紅,眼中嬌羞,再也忍不住了,低頭狠狠的擢取那雙軟綿的嫩唇,“夫人,我好想你。”
“嗯嗯…”沈小滿感受到了對方身體上的衝動,趕緊抬手推搡。
昨天晚上是個意外,今天清醒的時候可不能再犯錯了。
“我熱,我要起床洗澡,我身上不舒服。”
“是我的錯!”男人在床上,總是格外的聽話,更何況還是昨天被餵飽的男人很是聽話,將她抵在胸口的手放到嘴邊,細細的吻著她的指節。
“存了三年的貨,昨天晚上一次性給了夫人,是害得夫人吃的多了一些。”
“是我孟浪了,下此不會這樣了,夫人原諒我好嗎?”
明明是那麼色慾的動作,可是被他做起來,卻是平添了一股子的優雅,像個引敵深入的軍人,老奸巨猾。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在床上,沈小滿課不怕他。
她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隨即背過身去,不去看他。怕越看他,越會洩露出自己的情緒。
“夫人生氣了?”身後的男人並不氣,又纏著抱上來了,“我來好好的哄哄夫人。”
“我抱夫人去洗,我把夫人給洗乾淨。”
沈小滿被他熟捻的動作,弄得渾身不自在,他的表情和動作,似乎她們之間從來都沒有三年的分離一樣。
但是,她可沒有失憶,沒有忘記昨天他是在哪裡看見自己的。
憑藉著她對他的瞭解,他現在的心裡肯定已經憋著壞了,雖然不至於像夢裡看到她跟別的男人在床上一樣生氣地把她扔到非洲,但可能也會把她扔到什麼荒郊野嶺裡面去。
“我…陸凜川,我有話…”沈小滿鼓足勇氣,想跟他說清楚,離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