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鬱芬像瘋了一樣地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袖,雙眼通紅的看著他,搖頭,“你不能去,你要是去了,我們家才是真的完了。”
“你要是去了,文健斌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還有俊俊,你想想俊俊,別去。”
“那是我的女兒!”董文淵氣得奮力地甩開她的胳膊,拼命地指責。
可是轉身抬起的腳,卻又停下了。
劉鬱芬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冷笑。面上卻是抹一把眼淚,又跪著去把他的腿給抱住,哭求,“文淵,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你現在去了,該發生的也全都發生了,什麼都解決不了,只是會惹得文健斌厭惡而已。”
“還不如趁著抓著他的把柄,我們藉此好好的要挾一下他,讓他給依依籌謀個好前程才是更主要的啊!”
她乾嚎著,卻不見眼淚落下,她知道董文淵已經不會去了,只是他需要一個太接讓自己心安而已,那她就給他遞下這個臺階。
“我…”董文淵站在那裡,抱著頭痛苦懊悔,“我對不起我的女兒啊!”
劉鬱芬溫柔地將他抱在懷裡安慰,“文淵,你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依依會理解你的,她會理解你的。”
“我…”董文淵閉上眼睛,想騙自己,一切都沒有發生!
…
董依依渾身顫抖地躺在床上,強忍著噁心的看著這個老男人。
她想吐,想推開他,可是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力氣。
“賤人!”文健斌看著身下女人那怨恨的眼神,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臉上,“你爸爸沒把人給我帶來,那就用你來消解我的怒氣吧!”
他俯身貼在女孩的耳朵邊,殘忍地說出真相,“是你爸爸把你送到我的身下的,要怪就去怪你的父親。”
說完,毫無憐惜地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董依依的面上再也沒了平日裡廠長小姐的傲氣,全然都是一片死寂。
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只是在家裡好好的待著等父母回來吃飯,為什麼會突然來人告訴她,說她的父親讓她去外面,結果她就莫名其妙地被送到這個男人的床上。
送到了這個年紀都快能當她爸的男人的床上。
文健斌,商貿局的局長,她從前一直叫叔叔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前面已經死了兩個老婆了。她聽父親閒談的時候說過,他那兩個老婆都是被他折磨而死的。
他就是個惡魔。
“啊!”她沒忍住,叫出了聲。
這一聲卻徹底激怒了身上的男人,他的大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賤人,給老子閉嘴。要是讓別人聽到的話,我保準,第一個玩完的人一定是你,還有你爸媽!”
“唔!”董依依的眼淚,無聲地往下流。
“快來,有人搞臭鞋了!”突然,溫家的小院外面,躁亂的腳步聲響起。
文健斌皺眉,透過窗戶看著窗外的身影,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家的大門便已經被人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