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最近江家的人,似乎經常出現在京市?”
提起這事,陳賀瞬間恢復正色,點點頭道:“不僅是京市,還有周邊幾個城市,都有港城江家人出現的訊息。”
“他們行蹤並不固定,也沒有可以隱藏訊息,甚至有點兒大張旗鼓的意思,就好像故意讓人知道他們的到來。”
“是麼?”
薄宴辭若有所思,腦海裡想到江恆屢次對夏聽晚的關注,他的眸中便掠過了寒意。
總歸京市是他的地盤,不管他江恆是龍是虎,都只能匍匐在他的腳下。
“安排幾個人過去,暗中保護夏聽晚。”
薄宴辭低聲吩咐,陳賀立刻領命。
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薄宴辭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
從將夏聽晚帶回家開始,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受控制。
他不知道自己是出於長輩的心思去關照夏聽晚,還是出於對人才的欣賞在照顧她,亦或者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責任去庇護。
從夏聽晚身上,他彷彿看到了當初那個同樣年幼且無能為力的自己。
他承認,自己還是將一些對兒時自己的愧疚,彌補到了夏聽晚的身上。
他心底深處曾下過一場停不下來的漫天大雪。
雪落無聲,卻有痕。
……
美術館裡,夏聽晚找到百無聊賴的林初夢一起離開,她已經徹底沒了閒逛的興致。
林初夢看出她心情不好,連忙去追問,然後就被薄遠恆的無恥驚呆了。
“他哪兒來的臉啊?”
林初夢氣炸了,如果薄遠恆在她面前,她相信自己會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虧我當初還覺得他是個溫柔男大來著!”
“現在回看,真是瞎了眼!”
“何止是你瞎了眼。”夏聽晚抿唇,心裡暗恨,“薄遠恆簡直把我當成了血包,還要吸我的血去回饋夏知雪。”
“混蛋,你絕對不能讓他得逞!對了,你的參賽作品在哪兒?一定要藏好!”
提到這件事,夏聽晚神色一僵。
林初夢心裡也有了個不太好的預感,“你不會,把畫放家裡了吧?”
“我的畫紙都在家裡……我離開家時忘記帶了。”
夏聽晚低聲喃喃,那天她不顧一切地逃離,連套換洗衣服都沒帶。
到了薄宴辭的別墅,她的日用品,日常換洗的衣服,甚至是護膚品化妝品這些東西,都是家裡的阿姨給準備的,想來也是受到了薄宴辭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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