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裡剩下的事通通交給陳賀處理,薄宴辭帶著夏聽晚三人離開。
三人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薄宴辭強硬帶他們去了醫院。
臨走前猴子趕緊給其他人打了個電話,結果聽到他們竟然跟別人打了起來,趕緊一窩蜂要去醫院看他們。
「我全你們還是別了。」
猴子看著面前的私立醫院,狠狠嚥了口唾沫,「我怕你們進不來。」
「啥?」
「可以進。」
薄宴辭開啟車門,看向猴子,猴子瞬間整個人都站的筆直,臉上透著拘謹。
「你們的朋友到這裡後,只要說是來看望夏聽晚的,就會放行。」
猴子震驚,原話告訴了那幫子兄弟,然後跟著輕車熟路的夏聽晚進了醫院。
李冬雪緊張地挽著夏聽晚的手臂,目光時不時掠過薄宴辭,卻不敢停頓,很快就會移開視線。
「呦,稀客啊。」
剛到病房門口,一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帥氣青年靠著牆對著他們吹口哨。
薄宴辭瞥他一眼,「這次是摔斷了胳膊還是腿?」
「……會不會說話!我特麼是來給我母后拿藥的!」
青年瞬間破功,衝薄宴辭大吼大叫。
夏聽晚有些驚訝,看來這兩個人還挺熟,換做別人,應該沒那個膽子在薄宴辭面前這樣鬧。
薄宴辭目光一掃,青年瞬間閉嘴。
夏聽晚瞭然,關係好,也會懼怕薄宴辭的氣場呢。
「好漂亮的妹妹!怎麼感覺還有點兒眼熟?」
牧也看到夏聽晚時眼前一亮,徑直湊了過來。
然後就被薄宴辭伸出手臂擋住,「要說話就好好說,別隨便套近乎。」
牧野瞳孔地震,瞪大眼睛盯著薄宴辭,「不是吧?宴辭,你被奪舍了?」
「你不是素來不管我搭訕美女的嗎?」
「蠢貨。」薄宴辭懶得跟他在這兒討論,逕自推開病房,幾位主任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看向夏聽晚的目光和藹中夾著複雜,夏聽晚撓撓頭,後知後覺品出幾分尷尬,「嗨,又見面了各位。」
一位比較年長的主任醫師差點兒被氣笑,「夏小姐,這才多久,你已經三次來醫院了。」
「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好好保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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