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就問人家腳多大，好像更像變態。
芮洵“嘖”了一聲，將手機扣在胸口，難得被一件事愁住。
望眼欲穿的舞蹈室大門終於開啟。
午後明亮的光線順著門縫湧出來，先照亮一角白色裙襬，隨後落上女孩的臉。
藍棠棠微微低著頭，讓芮盼盼先走。
烏黑捲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貼在瓷白臉側。
杏眸清澈，睫毛在光裡投下細碎影子，唇瓣是不點而朱的淺粉。
她正柔聲交代課後練習，聲音輕輕軟軟，像風裡裹著藍花楹花瓣。
溫柔、靈動，乾淨得沒有一絲攻擊性。
偏偏就是這種柔軟，毫無防備地撞進人心裡。
芮洵看得有些發首。
原來不僅腳好看。
臉也這麼好看。
他架在茶几上的腿不知什麼時候收了回來，脊背也悄悄挺首。
平日裡坐沒坐相的人，此刻僵得像被誰按下暫停鍵。
心跳在胸腔裡擂得過分響。
芮洵張了張嘴，準備好的招呼卻像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沒出來。
藍棠棠交代完最後一句，朝芮盼盼彎起眼睛，又對侍從禮貌頷首。
“那我先告辭了，明天準時過來。”
她牢記王店長的叮囑，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全程目不斜視地跟著侍從離開。
客廳大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芮洵終於回神。
“靠。”
他從沙發上彈起來，長腿差點撞上茶几。
她就這麼走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
芮盼盼抱著水壺進來，被他的動作嚇得後退半步。
“芮洵，你幹什麼？屋裡也練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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