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棠棠從辦公樓另一側離開了。
她沒有吃芮洵準備的晚餐，也沒有回頭。
芮洵站在原地，首到那道纖細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臉。
草。
他又搞砸了。
明明不久前才向她保證，會學著尊重她的意願。
可真到了她被自己抱在懷裡的時候，他還是把沉默當成了默許，把她一瞬間的失神當成了回應。
芮洵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少女腰肢溫軟的觸感，唇齒間也都是她淺淡的甜味。
可他第一次沒有因此覺得滿足。
她最後看他的眼神，像一根刺扎進心口，稍微一動便疼得厲害。
第一天，芮洵照舊等在練功房門外。
藍棠棠下課時一眼便看見了他。
少年換了一件黑色連帽外套，帽簷壓得很低，狹長眼底帶著一片不明顯的青灰，顯然昨夜沒怎麼睡。
看見她出來，他立即站首。
“棠棠。”
藍棠棠沒有停。
芮洵下意識追出半步，又想起她那句“別碰我”，腳步生生釘在原地。
她從他面前走過去，連衣角都沒有被他碰到。
第二天，他仍然來了。
這一次沒有堵在門口，而是坐在走廊盡頭的長椅上，手邊放著保溫飯盒和一瓶溫水。
藍棠棠經過時，他只遠遠看著。
“飯交給孔純了。”
她沒有回答。
芮洵喉結滾動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不想吃也沒關係。”
藍棠棠腳步頓了極短的一瞬，最終還是走了。
第三天，門外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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