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薇，麻煩你幫我預約一下。”
範知薇吸完最後一口牛奶，隨手將空盒放到桌邊。
“己經預約了。”
她繞過三層許可權鎖，將藍棠棠的學生賬號臨時寫入訪問名單。
螢幕上短暫閃過一行紅色警告，又迅速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
月桂劇場。
私人許可權。
長期封閉。
過去一個月的使用率只有百分之三。
範知薇扶了一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面無表情地評價：
“空置率百分之九十七。”
“嚴重浪費學校資源。”
……
夜色漸深。
溫切斯特西側，一座被深綠色藤蔓環繞的復古建築沉睡在月光之下。
昏暗華麗的私人畫室裡，只亮著一盞暖黃色壁燈。
淺金色捲髮的男生坐在巨大的畫架前，冷白修長的手指握著一支沾滿硃紅顏料的畫筆。
他身旁放著一部手機。
螢幕上，一段十幾秒的舞蹈影片正在無聲迴圈。
影片裡的女孩沒有露臉。
黑色裙襬隨著旋轉揚起，纖細雪白的長腿在模糊光影中一閃而過。
裙襬落下前，大腿根部那一點鮮豔的紅，短暫出現在畫面裡。
影片再次從頭開始。
半個月前。
公治熙在番茄短影片上刷到了這段現代舞。
影片只有短短十幾秒。
鏡頭架在練功房角落，畫面裁去了舞者的面容，只能看見肩膀以下的身體。
少女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吊帶上衣，下身搭配一條輕薄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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