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最終輕輕點頭。
“嗯。”
這個回答落下後，餐廳安靜了幾秒。
柯羨垂下眼，沒有再問。
修長手指執起瓷勺，將碗裡那勺湯汁緩緩送入口中。
動作仍舊從容。
只有被他握過的杯壁上，留下了一道極細的裂紋。
……
飯吃到一半，芮洵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本想首接結束通話，看清來電人後，眉心卻不耐煩地皺了起來。
“什麼事？”
電話另一端說了幾句話。
芮洵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下去。
“草，催催催，催命啊？”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靠進椅背，語氣暴躁。
“什麼時候七十五區和七十六區的事歸我管了？”
話筒中傳來下屬謹慎的解釋：
“少爺，家主今天剛下的吩咐。”
“五十一區到八十一區的娛樂城，以及芮家名下所有海外會所，目前都己經劃到您手中。”
“七十五區會所突發大面積衝突，七十六區的負責人又突然失聯，下面的人不敢擅自處理……”
芮洵額角狠狠跳了一下。
他就知道。
芮嵐卿那個老狐狸突然把棠寶叫回芮宅，絕對沒安好心。
嘴上說什麼需要成長，轉頭就扔給他這麼大一攤爛賬。
“負責人失聯就找人。”
芮洵沒好氣道。
“找不到就換一個。你們手底下全是死人？”
“但是七十五區扣下的人涉及賀家旁支，需要您親自決定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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