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並不是見不得人的交易。
只要她把規則說清楚，也把這件事如實告訴芮洵。
藍棠棠安靜思考了很久，終於開口：“就如你所說。”
“你為《潮生》完成配樂，我按照約定做你的模特。”
公治熙眼底那層危險的淺紅終於緩慢褪去。
他從琴凳前站起身，右手貼近心口，微微向她頷首。
“成交。”
藍棠棠卻沒有被他的禮儀迷惑。
“我會先告訴阿洵。”
“隨你。”
公治熙首起身，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那點淺淡笑意一點點消失。
首到舞蹈室的門徹底合攏，他才重新看向鏡子。
鏡面中，少女殘留的影子早己不見。
可他彷彿依舊能夠看見她剛才隨琴聲舒展身體的模樣。
太遠了。
三次。
還是太少。
他的靈魂這樣告訴他。
可沒關係。
藝術家從來都最擅長修改規則。
手機在此刻震動了一下。
安德魯發來調查結果。
【殿下，昨晚藍小姐在白櫟館與柯少單獨相處。】
【隨後由柯少親自送回宿舍。】
【白櫟館內部監控許可權受限，暫時無法確認具體經過。】
公治熙盯著手機螢幕。
冰藍色瞳孔深處，那點剛剛褪去的淺紅重新浮現。
原來不是芮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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