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藍棠棠呼吸越來越亂。
身體軟軟倚著他，連眼睛都無法重新聚焦。
柯羨才猝然清醒。
她不是在清醒地回應他。
她只是中了藥。
又在最恐懼的時候，看見了熟悉的人。
他竟然險些利用了這份依賴。
柯羨猛地停下。
兩人的呼吸仍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掌還扣在她後腦，指節卻因為強行剋制而僵硬發白。
藍棠棠被吻得有些發懵。
泛紅的唇微微張著，溼潤杏眸裡盡是無措。
“阿奕……”
她又想靠近。
柯羨卻躲開了她。
他主動鬆開手，向後退去。
懷裡驟然空下來的感覺，讓他身體裡的每一寸本能都在叫囂著重新將她抓回來。
柯羨沒有動。
只有胸膛仍在劇烈起伏，手背青筋久久未曾平復。
“對不起。”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藍棠棠茫然地看著他。
大概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道歉。
柯羨抬手擦過自己仍殘留著她溫度的唇角。
眼底掠過濃重的自厭。
“不會再有第二次。”
藍棠棠聽不懂。
她只知道身體裡那股熱意越來越難受，而唯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人正在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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