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來,看著她,表情有些沒跟上她的思路:“什麼?”
“菠蘿。”周盈的聲音輕柔,眼神認真。
“你一首飲食挺清淡的,吃幾片菠蘿,那樣的話……味道會變甜。”
她說到後半句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微微泛紅。
晏淮清終於明白她在說什麼了,呼吸明顯頓了一下,瞳孔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收縮,翻湧的暗色幾乎要衝破那層強行壓制的剋制。
他閉上了眼睛,喉結來回滾動了幾次,才把那股幾乎要失控的衝動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重新睜眼看她,聲音沙啞:“我妻子的嘴唇是用來接吻和說愛我的。”
周盈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盯著他看了兩秒,語氣變了:“那你……給我那麼多次,怎麼不說這個?”
他手掌覆在她圓圓的肚皮上輕輕摩挲著,目光溫柔而鄭重:“男人和女人構造不同。我*你,是你舒服、我也享受。”
“但你不用為我做這些。能讓你舒服,是我作為丈夫的分內之事,不是什麼需要等價交換的義務。況且。”
他頓了頓,拇指在她隆起的腹側畫著圈:“妻子是用來愛的。那種事,不夠尊重你,也不衛生。”
周盈安靜地聽完了這番一本正經的科普,沒有接話。
纖細的手指探入了他睡袍,順著結實的腹肌往下滑。
他整個人瞬間繃緊,仰起頭,下意識想捉住她的手,但她己經握住了他。
手僵在半空中,最終沒有落下,而是攥緊了她睡衣的下襬。
她杏眼在昏黃的燈光裡顯得格外明亮,柔聲問:“你說的那些,是喜歡我心疼你的意思嗎?”
“不是喜歡,”他聲音低啞,嚥下所有危險而潮溼的情緒,一字一頓,“是愛你。”
周盈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他眼尾那抹未褪的紅,開始動手。
晏淮清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周盈認真地研究他的反應。
他皺眉的時候她就放輕力道。
他呼吸加重的時候她就稍微收緊。
晏淮清忍不住了,伸手覆在她手背上。“盈盈……夠了。”
周盈沒有停,抬起眼看著他,“你不是說,能讓我舒服是你作為丈夫的分內之事嗎?”
她把他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那我現在告訴你,能讓你舒服,也是我作為妻子的分內之事。”
晏淮清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
他閉上眼睛,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動著,鬆開了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放任她繼續。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呼吸猛地一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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