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又不敢得罪樓上的沈世子,連忙兩頭打圓場。
“孫小姐,有話好好說,切莫動氣。”
“要不你和樓上的小姐,冤家宜解不宜結,各退一步?”
“退一步?”沈歲寧聞言呲笑了一聲。
在開口時,語氣平淡到聽不出任何情緒。
“光天化日,要把人強行擄走,要我們怎麼退?退到看著她把人帶走嗎。”
臺上的蘇秦氏聽見二樓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朝著二樓拱手。
“多謝小姐仗義執言!民夫父男二人,實在不願分離!”
那名唱曲的少男躲在父親身後,臉色依舊慘白到沒什麼血色。
一手緊緊抱著琵琶,另一隻手緊緊攥住爹爹的衣袖,不敢出聲。
孫雲悟被沈歲寧幾番頂撞,心底的火氣徹底翻湧上來,抬手指向二樓。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來人,上去,把樓上這人給我揪下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來頭。”
身後兩名僕從得令,抬腳就要往樓梯的方向衝。
站在雅座內側的疏言往前踏出一步,擋在欄杆內側,聲音冷硬。
“敢再往上跨一步,後果自負。”
疏言一身勁裝,周身氣場凜冽,一看便是練家子。
兩個僕從腳步猛地頓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不敢貿然上前。
孫雲悟見自己兩名手下,竟然被人家一個人給嚇住,更加惱怒了。
“廢物!孫府這麼多年是白養你們了麼?啊!”
“你們兩個人,還怕她一個侍從?給我上啊!”
兩名僕從咬咬牙,抬腳正準備向二樓奔去。
沈歲寧的聲音再度響起。
“孫家雲悟,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動手。”
“今日的鬧劇只是在鳴音坊內部,若是鬧到官府,事情傳開,丟的可是孫府的臉面了。”
“你當真要為了一個唱曲的男子,做到這種地步?”
“臉面?”孫雲悟嗤笑,滿臉都是不屑,“本小姐想要的人,拿不到,那才叫丟臉面。”
她繞過幾張桌子,走到戲臺底下,抬眼望向臺上的少男。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跟不跟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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