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自己摘得真乾淨。”
我抬眼看他。
“我本來就不在裡面。”
IT開始操作。
螢幕上，我的客戶採購系統賬號從啟用變成停用。
時間：十五點整。
接著，IT查出聯絡人修改記錄。
“十四點五十二分，專案負責人賬號新增沈棠手機號為備用授權聯絡人。”
會議室裡安靜了。
周婷低頭翻手機，手指滑得很急，又忽然停住。
她抬眼看陸承澤。
陸承澤避開了她的視線。
我問她：
“你加的？”
她聲音發緊。
“我就是怕明天漏電話，多一個人保險。”
“保險不是把離職員工綁上車。”
法務也沉了臉。
“離職員工不能作為競標授權聯絡人，這個風險必須刪除。”
IT當場刪掉我的手機號，匯出記錄。
HR隨即發全員郵件：
“沈棠已完成離職交接。山海文旅專案負責人變更為周婷，監管人為陸承澤。後續執行、系統維護、裝置管理及客戶確認由新負責人及監管人承擔。”
郵件發出的那一刻，陸承澤臉色很難看。
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他在身後開口：
“沈棠，做人別太計較。你下家也是這個圈子的。”
我回頭。
“我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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