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蝶袖中長劍嗡地輕顫了一下。
林塵抬手攔了她一下。
“不用。”
紅蝶看了他的側臉一眼，收回了手。
王林沒有出手，只是向側方退了半步，雷蛙驅獸圈上有細微雷光浮動。
黑冰風暴捲到林塵身前三尺。
然後停了下來。
孫雷本以為能看見三人被冰封，至少也能遮住他們視線，給自己爭出逃命的機會。
可他看見，黑冰在林塵身前像遇到了一口看不見的深井。
一層層冰霜剛剛凝成，便失去光澤，化作細碎黑氣，被灰黑道韻捲入林塵體內。
那些被他燃壽催出的陰寒死氣，竟連半點反抗都沒有。
林塵甚至沒有抬手。
孫雷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
“這是什麼意境？”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塵沒有回答。
王林頭也沒抬，“逃。”
孫雷聽見這個字，身體比念頭更快。
他藉著殘餘黑冰遮擋，轉身撲向旁邊一處塌陷裂縫。
那裂縫很窄，只夠一人側身鑽入，裡面死氣更濃，顯然通往洞府更深處。
只要進去。
只要避開這三人。
只要拖到其他大羅劍宗弟子趕來。
他還有機會。
孫雷咬著牙，將儲物袋死死按在懷裡，黑骨扇再次一揮，數十道黑冰尖刺刺向身後。
“想拿我的東西，做夢！”
紅蝶看著那些黑冰尖刺，紅色瞳孔裡沒有波動。
林塵腳下灰黑道韻一卷，黑冰尖刺在半途一根接一根暗下去，隨後化成黑色霧氣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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