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用肉身生生碾過去的踏實勁，比吸煞氣的時候還帶感。
獸皮地圖上的路線很繞。
林塵走了快兩個時辰，才漸漸靠近標記的位置。
越往前，四周的煞氣就越冷。
地上的血土顏色也更深，像是被什麼東西常年浸著，連風吹過都帶著股說不出的腐味。
玄老的聲音沉了幾分：“小心點。這附近的陰氣，不像自然積出來的。”
林塵也察覺到了。
前面的灰霧明顯更重，像一層垂著不動的髒簾子，把那片區域蓋的嚴嚴實實。
地面上還散著一些半埋的鐵牌和斷鏈。
有些已經鏽的不成樣子。
但林塵靠近以後，還是能從上頭感覺到一絲封禁的味道。
他眯了眯眼：“養屍地？”
玄老低聲道：“或者分壇入口。屍陰宗那幫人最愛玩這個。把屍體丟進去養，再拿陰煞喂，養出來的東西又兇又髒。”
林塵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前輩，你這麼一說，我更想下去了。”
玄老沉默了一下：“你是真不挑。”
林塵剛想回嘴，眉心那顆古神星點忽然一燙。
像是有根燒熱的針，在他眉心裡紮了一下。
林塵腳步一頓。
不對！
這不是普通的死氣感應。
前方深處，除了濃的發沉的陰煞之外，還有一股精純的屍氣盤在那裡。
那股氣息和殭屍身上的腐臭完全不同。
它很冷，像埋了無數年的鐵。
還帶著一種沉重到嚇人的壓迫感。
林塵眼皮跳了一下：“這味道有點衝啊。”
玄老這次沒嘲諷，語氣反而凝重起來：“不是有點棘手，是很棘手。這種屍氣，普通結丹屍傀根本養不出來。”
林塵喉結滾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玄老緩緩吐出一句話：“下面可能壓著一具王級古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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