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結丹中期，面對三名元嬰長老，竟然還有心思和紅蝶說這些。
這是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三長老怒極反笑。
“好，好得很。”
他手掌向下一按。
那隻冰手印頓時帶著恐怖的元嬰威壓落下，整條通道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地面上的玄冰一層層塌陷。
紅蝶抬頭看著那隻巨掌，眼底第一次露出複雜之色。
她知道元嬰修士的力量有多強。
結丹與元嬰之間，不是簡單的一階差距。
那是金丹與元嬰本質上的不同。
哪怕林塵剛才再詭異，哪怕他吞了她的術法，傷了她的飛劍，可元嬰之力傾軋而下，依舊不是結丹修士能硬撼的。
她本該覺得痛快。
可此刻看見林塵站在自己身前，沒有退，也沒有躲，她心裡反而生出一種說不出的煩躁。
“讓開。”
她冷聲道。
林塵沒動。
“聽見沒有？”
“聽見了。”
“那你還不讓？”
林塵看著落下的冰手印，語氣平靜。
“範圍太大，你會被打到。”
紅蝶怔住。
她一時竟沒有接上話。
半空中，三長老眼神更冷。
“死到臨頭，還敢裝腔作勢。”
林塵終於抬起右手。
可他沒有向上迎擊，只是把掌心貼在身前的寒霧裡，像是在感受那隻冰手印的靈力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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