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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的丫鬟名叫“清越”,倒是個開朗好說話的。
秦不聞幾個詢問,便大概知道了自已這個原身的身份。
似乎是當時季君皎在抓一個黑衣刺客,將刺客堵到了一座廢棄的破廟之中。
原身衣衫襤褸,估摸著是個逃荒的乞丐,被走投無路的黑衣刺客拽到跟前擋了一刀,這才被季君皎救了回來。
知道這些的時候,秦不聞不覺笑笑。
“姑娘,您笑什麼?”清越一邊煮藥一邊疑惑地詢問。
秦不聞的傷口已經好了不少了,此時正在膳房跟清越聊天。
她跟清越坐在小板凳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微微歪頭:“覺得你們首輔大人太善良了呀。”
確實太善良了,如果換成她,這“擋刀者”的身份說不定就是自導自演,想要博得她信任的,她斷不會這麼輕易地帶回自已的住處。
秦不聞突然想起,當年在東宮處時,她四處作亂,下令毆打東宮處的一個下人,季君皎瞧見後,不僅保下那人,還在次日寫了奏摺要彈劾她。
那時的秦不聞可謂是一手遮天,別說打個下人,就算當真是把那人打死,整個皇宮也不敢有一個人說她句什麼。
那幾年,唯一敢跟她作對的,就只有那位太子太傅。
真是……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
清越沒聽出秦不聞話裡別的意思,十分自豪地笑著:“那當然了,整個長安城,誰不誇我們首輔大人一句‘驚才絕豔,舉世無雙’!”
秦不聞只是跟著清越一起笑笑。
這就好辦了。
原身是個逃荒的乞丐,就算有父母也肯定走散了,這樣一來,不管她怎麼編自已的身份,都不會有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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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就這麼把那姑娘留下了?”
書房中,青衣男子站在季君皎面前,有些不贊同地詢問。
季君皎正伏案畫著什麼,淡淡應聲:“責任在我,自然要等她痊癒才行。”
青衣男子皺眉:“可是大人,萬一這姑娘是別人派來的細作怎麼辦?”
男人哪怕是坐著,身量也依舊端挺。
他平靜開口:“若是細作,便總會露出馬腳。”
青衣男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要不……我去試探一下?”
季君皎沒應他這茬,只是將剛剛畫好的東西遞給他:“長青,讓人臨摹幾張,四處搜查這個圖案的下落。”
被叫做“長青”的青衣男子看了一眼那個詭異的圖案:“大人,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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