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怎麼這般絕情呀~”
難畫骨微微咬唇,她稍稍傾身,整個人朝著秦不聞壓了過來,秦不聞只要稍稍低頭,甚至能看到……美人胸前的風光。
秦不聞嚥了口口水,暗自罵了自已一句:女流氓!
難畫骨笑著:“殿下只要肯幫我家君主與宋謹言結盟,待日後君主即位,自然少不了殿下的好處。”
秦不聞眨眨眼:“畫骨姑娘,您是不是搞錯了?”
“人人都知道,我長安王秦不聞,恨不能將宋謹言從那皇位上拽下來,取而代之,”秦不聞頓了頓,笑著開口,“如今你們君主欲與宋謹言結盟,我不從中作梗就算了,怎麼可能還幫著牽線?”
難畫骨嘴角勾笑,眼波流轉。
“我家君主也是這麼說的。”
美人語氣冷淡嬌媚,她朝著秦不聞揚了揚眉骨,那雙眼睛,像是要將她看穿。
“可我卻總是覺得,殿下與那位皇帝的關係,沒有想象中那般差勁。”
秦不聞眼中略過情緒,卻依舊只是淡淡地看向難畫骨:“哦?畫骨姑娘何以見得?”
難畫骨輕笑一聲,終於撐著藤椅兩旁的憑几起身。
“不如這樣,為了表示我與殿下做交易的誠意,我先送殿下一個訊息,如何?”
秦不聞挑眉。
難畫骨一隻手擋在嘴邊,聲音極輕極淡:“殿下若是有空,不如去皇宮的死牢看看。”
“沿著牢房往裡頭走,上著兩把鎖的那間牢房,可能會有殿下意想不到的東西。”
秦不聞微微蹙眉,神情帶了幾分冷冽。
大概終於是從秦不聞的臉上看到除了從容之外的神情,難畫骨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
“哎呀,”她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看著偏院周圍的景色,“首輔大人對殿下真是用心,這偏院的陳設,與首輔大人的院子比起來,也不差什麼了。”
秦不聞沒搭話,任由難畫骨在院子裡轉悠一圈,一臉好奇。
“這個訊息,算是我送給殿下的,”難畫骨笑得真誠可愛,“等殿下什麼時候想好了,我再來拜訪。”
說完,難畫骨嬌俏地朝秦不聞擺了擺手,隨即一個縱身,重新站在了高牆之上。
“殿下,再會~”
說完,難畫骨朝著秦不聞拋了個媚眼,眨眼間消失不見。
秦不聞看著難畫骨離開的身影,略微出神。
直到季君皎來到她身邊,秦不聞才回過神來。
“你早就發現她進文淵閣了?”
“嗯,”季君皎沒有隱瞞,微微頷首,“長青來稟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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