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秦不聞反應，男人的重量便壓了下來。
“季君——嗯！”
那清冷溫涼的唇瓣卷著她的唇舌，又不安分地擦過她的耳垂，輕咬她的脖頸。
好像一定要帶起她的悸動，才肯罷休。
“季君皎，衣、衣服髒了！”
還沒從剛剛百姓們的感激懺悔中回過神來，男人的欲求，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男人的呼吸亂了套。
他一隻手將少女的兩隻手腕背在身後，嗓音低沉沙啞：“從剛才開始，我就想這樣做了。”
蒼生百姓面前的她，純潔得好似纖塵不染的神明。
他站在她身旁，甚至不敢觸及，生怕她沾染上汙濁。
——那樣的秦不聞，讓他心口生出幾分慌張無措。
他急於在她的身上攫取些什麼，來撫慰他的惶恐。
所以，當書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便亂了思緒。
“秦不聞，其實我很自私，”季君皎伸手，覆住少女的眉眼，不想讓她看到他醜惡的欲求，“我曾經想著，若是我也成為世人口中那般汙濁之人，是不是便能與你一同離開京城，遠走高飛。”
——他從不在意自身染瑕。
若是他摔入泥沼，便能與她並肩，自此隱姓埋名，隱居山林，他願意。
“可是秦不聞，不該這樣的。”
季君皎說著，又去銜她的唇，她的唇被吻得紅腫透亮，他才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角，又順著她的喉頭，向下吻去。
喉頭，脖頸，鎖骨，胸口……繼續往下。
“唔！季、季君皎！”
直到聽到她慌亂的阻止聲，也不肯停下。
“你本該回到那高處，接受萬人敬仰的，”季君皎嗓音沙啞低沉，“秦不聞，我不能因為一已私慾，將你拉下雲端的。”
他的阿槿，本就該站在最高處，聲譽萬千，流芳百世。
兩人身上的衣服都凌亂不堪。
秦不聞聽到季君皎的話，緊繃的身子放鬆幾分。
她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怎麼會有這般清明正直的正人君子呢？
甚至坦坦蕩蕩地說出自已的“私心”，任她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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