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秦不聞眨眨眼睛,抱著小魚走到剛剛他坐著的小板凳前,就見那小小的木桌之上放著幾張宣紙,宣紙上歪歪斜斜地寫著幾個複雜的字。
“小魚真厲害,這麼快就學會寫字啦?”
其實有宮溪山在,小魚在無悔崖下的時候,已經認識不少日常的字了,只不過學堂教的字要難一些,小魚初學寫得不是很順手。
小魚聽到秦不聞誇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孃親?小魚很厲害嗎?”
“當然啦,孃親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沒學會握筆呢~”
小魚瞬間變得牛氣哄哄,還不忘告狀道:“小魚也覺得自已很厲害!可是師父說,小魚寫得字好醜!”
秦不聞哭笑不得。
——也能理解,身為京城才學一絕的文人宮先生,帶出來的小孩子寫出來的字型歪歪斜斜,大概是會對自已的教導產生懷疑。
當然了,這些話秦不聞自然是不可能跟小魚說的。
她立即跟小魚“同仇敵愾”,擺出一副憤怒的模樣:“小魚師父怎麼能這樣呢!等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孃親替小魚報仇!”
小魚使勁兒點點頭:“報仇!”
“咚。”
宮溪山將做好的紅燒肉放在了兩人面前的木桌上。
他身上還穿著襜衣,淡淡瞥過來一眼,看向“義憤填膺”的兩人:“找誰報仇?”
清清冷冷的一句話,秦不聞立即縮了縮脖子,輕咳一聲:“沒誰,秋蚊子鬧人,小魚被咬了好幾個包,找蚊子報仇……”
宮溪山自然不相信秦不聞張口就來的“胡話”。
不過他也沒在意,只是淡淡道:“帶他去洗手。”
“好嘞!”
……
不多時,三人便圍坐在了木桌前,桌案上擺著三兩樣熱騰騰的飯菜,秦不聞懷裡抱著小魚,小魚乖巧地任她搓扁揉圓。
端上來兩碗米飯,宮溪山看向秦不聞,神情淡淡:“吃過了嗎?”
秦不聞很想說自已吃過了。
——但是宮溪山做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她輕咳一聲:“可以陪著小魚再吃一點。”
宮溪山聞言,輕笑一聲,也沒再說什麼,又去了灶臺前,盛了一碗米飯。
秦不聞抱著小魚,小魚想吃什麼,她就給他夾什麼。
宮溪山有些看不下去了,聲音沉了幾分:“自已拿筷,姐姐還沒吃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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