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聞勾唇輕笑:“大皇子殿下,久仰大名。”
她就站在那裡,一襲紅衣,滿堂譁然。
就如同當年無數次的出場,長安王秦不聞所在的地方,皆是俯首跪拜之人。
分明跟從前那張臉全然不同,甚至她無有萬千兵馬開路,亦未曾坐在那黃金轎輦之上。
她只是站在那裡,便讓人覺得高山仰止。
耶律禹分明是站在高臺上的那一個,但此時,站在秦不聞面前,他卻有種被睥睨的錯覺。
那種錯覺來得無端,卻讓他心中升騰出不滿與憤恨!
——憑什麼所有人都比他高貴!
他分明才是長子,父皇卻偏心將皇位傳給耶律堯!
秦不聞分明在他的地盤上,卻用那般眼神看他!
憑什麼!!
他的手攥得緊緊,對著秦不聞低吼道:“長安王,本王原本還想去找你,沒想到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秦不聞歪頭:“大皇子找我,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耶律禹冷笑一聲,“你刺殺本王胞弟耶律堯,致使他失蹤不見,下落不明,今日祭神典儀,你又綁架耶律堯,派人刺殺我父皇,到底是何居心!?”
好一手倒打一耙。
秦不聞神情平淡,她雙手環胸,身旁的京尋銀面冷眼,只是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無聲地保護她的安全。
“大皇子說二皇子殿下失蹤,可有證據?”
“若不是你綁架了他,為何祭神典儀這般大事,他遲遲不肯現身!?”
“皇兄是在找孤麼?”
一道清冽的聲音從耶律禹背後傳來。
耶律禹瞪大眼睛,猛地轉身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耶律堯已然從遠處走來,緩步登上高臺,一步一步,在他面前站定。
他穿了一身價值連城的金飾,好似神明偏愛的貴族,兩兄弟分明都站在那高臺之上,篝火掩映下,耶律禹卻被襯得黯然失色。
耶律堯勾唇,笑得從容優雅。
他就好似本應該站在高處,成為君主的那一個,即便是現在,依然風度翩翩。
耶律禹咬牙皺眉,死死地盯著耶律堯。
耶律堯輕笑:“皇兄,為了皇位不惜綁架我,暗算父皇,您可真是……狠心吶。”
耶律禹瞪著耶律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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