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可呀~”
秦不聞學著季君皎的話,語氣又軟又嬌。
她抿著笑,長睫輕眨:“嬤嬤怎麼告訴大人的?”
秦不聞的角度,能夠很清晰地看到男人的喉結滾動。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著,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震耳欲聾。
他仍掐著她,甚至愈發“過分”地將她的腰身往他懷裡帶。
他的視線在她的身上逡巡,眼中的欲求明顯。
“成婚之前,不可……縱慾。”
季君皎啞聲,一字一頓地重複著之前的話。
秦不聞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裝作沒有注意到他停在她腰間,那隻過於緊繃的手。
“對呀大人,要聽從嬤嬤的教導才行呀。”
季君皎薄唇輕啟,嘴唇上下翕動。
“不會縱慾……”
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商討的意思。
秦不聞明白了季君皎的言下之意:點到為止。
她可沒打算這麼輕易讓季君皎如願,她仍是皺皺眉拒絕:“不行的呀大人,阿槿可是要做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義正言辭。
是季君皎先亂了方寸。
他終於掐著她的腰身,一個翻身將秦不聞壓在身下。
他啞著嗓音:“那這一次,我做一次食言小人,好不好?”
……
有時候吧,秦不聞覺得季君皎的定力猶如虛設,有的時候,秦不聞又覺得,季君皎這傢伙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原則。
就比方說現在,男人身上的衣衫並沒有多凌亂,反倒是被壓著的秦不聞,身上的衣裙被撕扯地亂七八糟。
他將她放在了低矮的書案上。
他的吻一路向下,攻城掠地,惹得秦不聞起了一層冷汗。
“季、季君皎!”
眼見事態愈發不可收拾,秦不聞終於有些慌張地推拒著季君皎的肩膀,耳尖滾燙:“你不用、不用這樣……”
她實在有些不太習慣,不太習慣過於體貼細緻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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