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呢,指不定收了什麼好處呢。」
「心思真的歹毒啊。」
「難怪我前些日子看到她和一個外村人鬼鬼祟祟的,原來是來物色小姑娘,這以後誰敢將閨女單獨留在家中啊,跟土匪似的直接抓起人就跑!」
「打人啦!打人啦!救命啊!」
張銀花被打的臉成了大花貓,頭髮凌亂,連連求饒。
「住手,你們誰敢打我娘!」
謝大柱原本還以為事情已經成功了,所以也懶得繼續呆在大房家裡,結果沒想到看到的卻是自己媳婦和自己的爹孃被人按住了,立刻衝上前就要幫忙,卻被謝珩一腳踹飛。
現場再次亂作一團,里正總算是擠入了人群中,也有人去請了村長,看見兩家人大打出手,連忙制止。
「住手!別打了!」
張銀花連滾帶爬的來到村長面前,哭著說道,「村長,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他們打人,你看看都把我打成啥樣了!」
沈青蕪走上前,「村長,里正,我們並非鬧事。」
沈青蕪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又讓車伕上前。
車伕也是一臉惶恐,原本不過是接個活,結果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雖然他不參與強行擄拐,可是按照律法,也要杖責訓誡。
車伕急忙搖頭,指著趙清荷,「我真的不知情啊,是這個小娘子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把車子拉到鎮上的方老爺府上,我只是趕車的,其他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謝根生緊趕慢趕,總算是趕上了,剛剛的擔心著急以及趕路,讓他許久不曾發作的咳喘隱隱出現了苗頭,他呼吸急促,說話也帶著咳音,「今天這件事情,必須報官!」
一聽報官,張銀花和謝守財等人李臉都白了。
沈青槐惡狠狠地「呸」了一聲,「活該!」
趙清荷被打的臉都腫了,從小打大她可沒被這般打過,可是眼下卻不敢喊疼,真要是報了官,她可就完蛋了!
這強搶民女逼做他人妾氏,輕則杖責罰點銀錢,重責可是要坐牢的!
邊關的牢獄裡關押著的可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徒,他們進去,哪裡還能活著出來?
張銀花腿一軟,上前就去扯沈青蕪的衣袖,「大房媳婦,我們錯了,是我們一時糊塗,我們都是一家人,你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沈青蕪狠狠抽回手,「糊塗,你綁人的時候,我怎麼不見你糊塗!」
謝念躲在劉翠蘭和謝根生的身後,看著全家人都護著她的模樣,心裡也稍稍有點安心下來。
只要家人們在,她就沒事了。
村長氣得鬍鬚直抖,「簡直是荒唐至極!同族骨肉,虧你們能做出這般傷天害理的事情!」
里正也是面色凝重,「光天化日強行擄走孩子,妄想逼迫她成為他人妾氏賺取好處,這已經觸犯了律法,若是私下調節,日後難保他們不會再起歹念,對整個村子裡的人來說,也是潛在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