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樹幹的掩護，透過半開的院門，往裡看去。
張真人走到正屋的廊下。
隔著緊閉的窗戶，恭恭敬敬地彎下腰。
「二老爺。」
屋裡傳來蕭遠山那陰冷沙啞的聲音。
「打聽清楚了？」
張真人連連點頭。
「打聽清楚了！」
「那蘇娘子，是個被休的下堂婦。」
「家裡有個病老孃和窮弟弟，還帶著個吃奶的女兒。」
「窮得叮噹響，極度缺錢！」
屋裡安靜了片刻。
緊接著，傳來蕭遠山極其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
「窮？缺錢？」
「那就好辦了！」
蕭遠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視和瘋狂。
「這世上，就沒有銀子砸不開的腿。」
「也沒有銀子買不到的藥引！」
「你這就去，拿銀子收買她！」
張真人有些遲疑。
「二老爺，若是她不肯呢？」
「畢竟是大少爺正院裡的人。」
蕭遠山冷哼了一聲。
「不肯？」
「一個飯都吃不飽的下賤女人，看到白花花的銀子，還能不動心？」
「告訴她，只要她每天擠出一碗奶水奉上。」
「本老爺保她一家老小吃香的喝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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