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劉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市場部經理位置，眼睛裡閃現一抹濃厚的嫌棄和厭惡。
“這個張瑩瑩不幹活，不辦實事，天天佔著茅坑不拉屎，她也不怕得痔瘡！”
“老子天天奔波在一線去賣她那一堆破爛產品，賣出去了是她市場調研做的好，賣不出去都是我沒本事，早他媽受夠她的鳥氣！”
一幫人吐槽完，陸陸續續散去。
等全部人走後，秦宇鶴站起身，往外走。
他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伸手準備推門的時候，門倏的從裡面拉開，宋馨雅站在他面前，兩個人迎面撞上。
秦宇鶴伸手攬住她纖軟的腰，將她摟在懷裡：“去哪？”
宋馨雅依偎著他，仰起一雙水波盈盈的眼睛看他：“我回辦公室好一會兒了，見你一首沒過來，準備去找你。”
秦宇鶴摟著她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在會議室裡多待了一會兒。”
宋馨雅知道在工作上，秦宇鶴一首是個條理分明，有清晰目的和殺伐手段的人，他在會議室多待一會兒，絕不僅僅是為了坐那休息。
“你為什麼在會議室多待？”
秦宇鶴坐在沙發上，腳尖絆一下宋馨雅的腳腕，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女人的臀部，圓翹，柔軟。
秦宇鶴的手臂環著她，將她包圍在懷裡，修如玉骨扇一樣的手指，將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裡把玩。
“會議己經開了，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宋馨雅是一個非常善於學習的人，她雖然做領導沒多久，但工作這麼多年，見過的領導多啊。
她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取長補短。
宋馨雅：“宋宣禮和李翠柔己經不在這個公司了，但張瑩瑩還在，這公司裡還有他們安插的各個親朋好友，我準備先清除異己，把這些人全部開除掉。”
這一招，是跟之前的領導，袁景程學的。
秦宇鶴：“留著這批人，你的工作方案會被各種明裡暗裡的阻撓，導致執行不下去，方向是沒錯的，確實需要開除這批人。”
“重點是，”他稍一停頓，說道：怎麼開除這批人。”
宋馨雅：“發解聘通知，賠償N或者N+1？”
秦宇鶴笑了笑：“你這做法，一聽就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乖寶寶。”
宋馨雅：“……”感覺自己被嘲笑了咩。
秦宇鶴：“雖說現在是文明社會，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講文明，如果文明不夠文明，那就讓野蠻足夠野蠻，以無賴的手段對付無賴，以流氓的手段對付流氓，一定要，懷菩薩心腸做人，以金剛手段做事。”
“那批李翠柔張瑩瑩的親朋好友，不值得你花一大筆錢去賠償他們。”
宋馨雅：“我也想過不賠償，以強硬的手段逼他們離職，但想到袁景程之前的結局，擔心自己被惡意報復。”
秦宇鶴點撥說：“你別出面，借別人的手除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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