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阿姐，它還會叫呢。”
沈星陽學了兩聲鹿叫，大著膽子去摸了摸它短短的尾巴。
“哥哥，我們去叫蛋蛋也來看看小鹿。”
沈妙月記掛著狗蛋。
“蛋蛋在他家裡睡覺呢，我去叫他。”
沈星陽轉身從院門跑了出去。
“蛋蛋蛋蛋，你起來沒有？
我姐夫和阿姐在山上抓了一隻小鹿，你要不要看？”
大房的院門開著，王青芝在洗衣服，見他著急忙慌跑進來，張嘴就要找狗蛋。
“小陽，狗蛋去茅房尿尿了，你等一等他。”
說完，回過味來，她驚訝詢問。
“你說柏堯和妙棠抓了只鹿回來？”
沈星陽點點頭，伸手給她比劃。
“有這麼大的鹿。”
“什麼？三叔抓到了鹿？！”
狗蛋聽到他的話，當即停止尿尿，褲子都來不及提好，火急火燎從後院跑出來。
“陸瑞安，你屁股蛋子都露出來了……”
張蕎娘正在菜園子裡鬆土，一抬頭，瞧見他肉乎乎的小屁股蛋子露了大半，氣得首叫他大名。
“把褲子穿好，你羞不羞？”
王青芝把溼漉漉的雙手在圍腰上擦了擦，幫他提好褲子。
兩小孩手拉手，急匆匆跑了出去。
“他急著幹啥去？”
張蕎娘從菜園子裡出來，舀了一瓢涼水解渴。
“說是柏堯和妙棠在山上抓了只鹿回來，急著去看呢。”
“鹿？”
“大的小的？我也瞧瞧去。”
說著，張蕎娘放下水瓢，也往外頭走。
王青芝想了想，趕緊將被狗蛋尿溼的褲子洗了，掛起來晾好潑掉髒水才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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