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冷的水珠一刺激，沈妙棠眼珠子動了動，裝出一副廢力掙扎的模樣。
看她還沒醒，陸柏堯又朝她臉上潑一把水。
沈妙棠不小心吸進去了一點水，首接被嗆醒。
“咳咳……”
陸柏堯鬆開手，讓她自個扶著牛車。
沈妙棠咳嗽了好一陣，才緩緩首起腰。
她抬起頭，看向王翠翠時瞬間紅了眼圈。
“那碗粥……呵，呵呵……
大伯母，我這麼相信你，你竟然和爺爺他們合起來騙我給我下迷藥。”
她臉上是心寒失望。
“我不答應，你們就把我和妹妹關在柴房三天三夜不給吃喝。
今早我還高興，能喝到有蛋花的白米粥，原來你們早就算計好了。”
“爹孃死了，我也不奢求你們能對我們多少，只希望有個落腳的地點。
弟弟被你們過繼給了奶奶孃家的一個老光棍做兒子，你們要讓自己的親兒子斷了香火。
我跪下求你們，頭都磕爛了，也不見你們誰說個不字。”
她頓了頓，強忍哽咽。
小月從地上爬起來，灰頭土臉地躲在她身側緊緊抱住她。
沈妙棠繼續道：“前幾天，你們又默許奶奶賣掉我妹妹。
自從爹孃死後，我沒日沒夜地幹活，大房三房都能吃上雞蛋和肉，唯獨我們二房……
我弟弟妹妹長這麼大，只有一碗稀到能當清水喝的糙米粥。”
“要不是村裡的嬸孃嫂子叔伯們看我們可憐，私下接濟，只怕我們姊妹三人早就隨了爹孃去了。”
她字字悲痛悽切，洩憤般訴說這幾年的不易和苦難。
長柳村的婦人聽了，紛紛抹起眼淚。
“虎毒還不食子呢，這沈家人也太黑心了些。”
陸豐年是個感性的漢子，也紅了眼圈，湊到陸柏堯耳邊低聲說著。
陸柏堯沒說話，只靜靜看著面前那道瘦弱過分的身影，不自覺蹙起眉心。
沈妙棠擦乾淨眼淚，看向在場來湊熱鬧的長柳村人，鄭重又堅定說道。
“今日，我想請各位叔伯嬸孃做個證，我沈妙棠，代表己經去世的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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