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給兩個小孩搓澡乾淨，用布巾擦乾身上的水珠，沈妙棠把兩人塞進被窩中。
陸柏堯倒完洗澡水，從廚房端來三碗薑湯。
“我也要喝？”
沈妙棠指了指自己。
還沒靠近，她就己經聞到了生薑那股刺鼻的辛辣味。
陸柏堯沒說話，分了兩碗薑湯給小陽和小月。
兩個孩子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沈星陽眉頭皺得死緊，吐著舌尖把碗放回木盤。
“阿姐，你也喝。”
沈妙月小臉辣成苦瓜，喝完自己的後，又十分孝順地給姐姐端來碗。
“……”
兩個小崽子都喝了，沈妙棠也不好意思說不喝。
屏住氣，她端起碗一口悶完薑湯。
幸好薑湯裡面還放了糖，要全是白開水煮薑片，她得吐出來。
“還有熱水，你也洗一洗。”
陸柏堯離開時，眉梢明顯上揚兩分。
他再回來時，一大兩小己經在炕上躺好了。
桌子旁邊木盆裡水還冒著熱氣，陸柏堯頓了頓，端出去倒了。
他己經在外頭用涼水簡單沖洗過，回屋後從櫃子抱出以前的舊被褥，在地上墊了張草蓆後鋪好。
炕上睡的人靜悄悄的，陸柏堯望向窗外月色，背靠土炕躺下。
剛合上眼，就聽沈星陽壓低聲音詢問沈妙棠。
“阿姐，奶奶他們真的不會再過來搶走我和妹妹，把我們給別人嗎？”
“不怕，阿姐保證，有阿姐在沒有人能把你和小月搶走。”
沈妙棠躺在兩個孩子中間，抬手輕拍他們後背安撫。
“有壞人阿姐就把他們通通揍飛，等以後阿姐賺了大錢，給你兩個配上護衛……”
她嗓音輕柔，給弟妹畫大餅吃。
陸柏堯安靜聽著，等到炕那邊徹底沒了動靜，姊妹三人的呼吸聲變得綿長，才閤眼入睡。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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