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張癩子？
白水鎮我見過的人裡，就只有他右邊耳朵缺了一塊。”
程大給她解釋。
“張癩子就住在鎮上，整日遊手好閒沒個正經活計。
起初他在福客來後廚當雜役，有人發現他偷酒樓的飯菜回家，就被管事給辭了。
他不服氣，還去福客來鬧過一回，被人家當眾說他手腳不乾淨所以才辭了他。
之後，因為張癩子名聲不怎麼好，鎮上店鋪都不招用他。
這人又不是個肯幹苦力的，不知怎地和縣裡賭坊的打手勾搭上了，不去賭坊時就回家躺著。”
“張癩子……他和劉婆子兩人啥關係？”
沈妙棠問。
“張癩子是張老漢的侄子，我以前見過他叫張老漢大伯。”
李二狗插了一句。
“沈娘子的意思是，上回亂說話的就是張癩子嗎？”
碼頭上的工友他和程大都認識，雖然私下侃大山說起話來葷素不忌沒個把門。
但每日他們都要在沈妙棠這裡買飯菜，人家奶奶嫂子也在，誰吃飽了撐得會說她閒話。
仔細一想，是劉婆子先找上來，胡攪蠻纏敗壞沈妙棠的名聲。
她侄兒張癩子打配合，躲在人堆裡幫腔。
“這婆子咋這樣黑心呢？！”
李二狗回過味來。
“你不答應她，她竟然要毀了你的生意！
孃的！這娶媳婦還要和岳家有商有量的，哪有逼著人和她做生意的？！”
“我呸！”
程大看向沈妙棠，說道。
“張癩子這人心術不正，被他盯上，往後沈娘子得小心為好。”
沈妙棠賣的飯菜價格實惠，味道也好吃。
他們這些工友都盼著她的攤子能長久擺下去。
“要是張癩子找你麻煩，沈娘子說一聲，我們這些弟兄收拾他！”
“就是，沈娘子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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