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要長久合作的份上，沈妙棠給了個適中的價錢。
“行。”
陸山娃點頭。
二兩銀子，可比他預想的要便宜。
陳會萍當即起身回屋，取了兩吊錢出來。
他們兩口子和沈妙棠在契書上按了手印，兩份契書各自保留一份。
契書上是蓋了官府印章的，非常正式。
日後若是有問題，可憑藉這份契書，去尋官府的人來幫忙解決。
沈妙棠準備的如此充分周全，讓陸山娃和陳會萍有些意外。
怪不得人家能做成生意，這腦子和他們就是不一樣。
陸山娃家有泡好的黃豆，沈妙棠讓他現磨了一桶豆漿出來，首接在他們家廚房裡教學。
“豆漿上層凝結出的這一層油皮，就是我們要的腐竹。”
沈妙棠拿著一根光滑的細竹竿，從邊緣輕輕一挑，就完整挑起一張油皮。
“掛在屋簷通風的地方，或是院子裡的木架上，晾乾之後就是腐竹。
若是碰上陰雨天，可以用炭火慢慢烘乾。”
沈妙棠將挑出來的油皮擱在一旁的木架子上。
“山娃哥，你來試試。”
她把細竹竿遞給陸山娃。
等鍋裡又凝出一層油皮，陸山娃拿起竹竿，緩緩從鍋沿處伸進去。
一挑，油皮從中間破開。
陸山娃：“……”
陳會萍雙手掐腰，笑話他。
“這精細活，我來！”
說完，她將那片破開的油皮從鍋裡挑出，靜靜等待。
回憶沈妙棠方才挑油皮時手上的輕巧。
陳會萍卸去手中兩分力，動作輕緩又迅速。
細竹竿一抬，一層完整的油皮就被掀走。
第一次就成功，她得意地朝陸山娃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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