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棠看了看才不過十三西歲的少年，又看了看那個小姑娘，眼皮跳了跳。
瞧見她眼中的驚訝，少年嘿嘿一笑。
“歡歡是我從街上撿來的，我給她餵了一個饅頭，她就跟著我了，是我女兒。”
“歡歡，叫爹。”
“爹爹！”
小姑娘乖乖叫了一聲。
沈妙棠：“……”
“行了，你買些吃食就趕緊帶著你妹、歡歡回家去吧，可別讓家裡人擔心。”
她沒忍住叮囑了一句。
“好，今日謝謝姐姐，我叫謝小虎，往後你要是買牛乳和羊乳，就來這裡找我。”
謝小虎收起銅板，牽著謝歡歡離開。
沈妙棠將兩個陶翁放進揹簍，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兩人走遠的背影。
回到碼頭集市時，聽到前方傳來的吵嚷聲，她面色一冷，加快腳步。
“你們陸家這些個不要臉的，涼皮方子可是我們家的，還不快還回來！”
雙手叉腰，站在涼皮攤子前，老林氏唾沫亂飛。
王青芝絲毫不畏懼，蓋住還沒賣完的涼皮，和她對罵。
論罵起人，她深得周香蘭真傳，嘴皮子利索的很。
“還你家？呵呵，你哪來的大臉說瘋話，要像你這樣，我還說東邊賣羊肉面的、西邊賣油炸糕都是我的方子，碼頭前停的這艘大船還是我們家的呢……”
“就是我們家的，你還不敢認！”
“對對，都是你們家的，白水鎮上所有能賺錢的吃食方子都是你們家的。”
王青芝語氣嘲諷，緊接著又快速輸出一通。
老林氏說不過她，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
“哎喲喲，強盜啊土匪啊，偷了別人家的東西不還……
欺負我一個老婆子，還有沒有天理啦！”
旁邊，王翠翠和沈大遠躲在人堆裡偷看，李蓮香頂上先前老林氏的位置，嚷嚷著要陸家把涼皮方子還給他們。
沈妙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走過去將揹簍放下。
“妙棠你終於回來了，先前你走後不久，沈家的人就過來了，開口就說涼皮方子是他們家的，是咱們偷的……”
蘇杏快速將事情經過給她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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