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柏堯著急的模樣，雲婉霞有種說不上來的好笑。
“妙棠沒出事，就是……算了，你等會去問她……”
女子的事，她難和兒子說清楚，如今對方己經成家，就讓他們小兩口自個回屋說去吧。
“你去廚房打一盆溫水端過來，放在房門口就行，先別進來。”
雲婉霞吩咐完，抱著小布包推開門進去。
院子裡，陸柏堯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去廚房端了一盆溫水。
“娘，棠兒，水我放在門口了。”
朝屋內喊了一聲，他立在院子裡等候。
雲婉霞開啟小布包，取出一條月事帶開口：“這是乾淨的，沒人用過的，裡面塞了些棉花和稻草灰……”
“謝謝娘。”
沈妙棠硬著頭皮，接過她手中那條月事帶放在炕沿，緩緩下炕穿上鞋子。
“我自己來就好，娘先去忙吧，有事我叫相公。”
“行，那我就先出去了。”
她來了葵水，雲婉霞打算去給她煮一碗紅糖姜水，喝了好暖暖肚子。
見雲婉霞從屋子裡走出來，陸柏堯上前半步。
“娘。”
“你把水端進屋子裡，等會去將妙棠的衣服洗了。”
雲婉霞說完，轉身朝廚房走去。
她眉梢帶著一絲喜色，陸柏堯心中的擔憂散去了不少。
端起那一盆溫水，推開門進屋，聞到裡頭的血腥味，他敏銳鎖定來源。
等看清楚後，陸柏堯雙手一顫，隨即燙到般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原來，娘方才想說的是這個。
沈妙棠正埋頭研究手中的月事帶，發覺陸柏堯進來後，麻溜提起褲子。
“你、你……”
“你是不是全都看見了？”
她一手抓住褲腰，另一隻手悄悄背在身後。
瞧見她神色警惕中透露著慌張，陸柏堯將水盆放在桌子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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