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邪地又來了五局，次次被殺得落花流水。
沈妙棠：“……”
狗男人是一點水都不放啊，這讓她在弟妹面前的長姐威嚴往哪擱？
沈妙棠被氣笑了。
“阿姐阿姐，我想玩。”
沈星陽雙眼在燭光映照下，泛起一層亮晶晶的螢光。
“行，你來和你姐夫下棋。”
沈妙棠挪了挪位置，坐到了陸柏堯身側，順手輕輕捏了兩把妹妹軟乎乎的臉蛋。
陸柏堯和沈星陽兩人，一大一小玩了約莫半個時辰。
“你偷偷給他放水了？”
沈妙棠湊近，低聲在陸柏堯耳邊說道。
若不放水，小舅子輸得太慘，萬一哭鼻子可如何是好。
陸柏堯淡淡嗯了一聲。
瞧見靠在媳婦懷中，困得首揉眼睛的小丫頭，他收起棋盤和棋子。
“時辰不早了，明日起來，你再去和狗蛋他們玩。”
沈星陽乖乖點了點頭。
等躺進被窩後，沒過片刻就睡熟了。
次日一早。
聽著院外一聲聲的雞鳴，沈妙棠端著竹筒杯，蹲在院子裡刷牙。
陸春禾沒賴床，也早早起來，拿上自己的竹筒杯，捏著一柄豬鬃牙刷，蘸了點牙粉走過來，和她蹲在一起刷牙。
“呸，嫂子，你會做牙粉不？”
漱乾淨嘴巴，陸春禾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沈妙棠：“會，但法子我記不太清了，先吃早飯，我仔細想想。”
牙粉這東西，做起來倒也不難。
最簡單的一種是用炒制過的細鹽加上薄荷粉和細竹炭粉。
若想要消炎護齒，就得往裡再加些生石膏和一些草藥。
這些日子，陸春禾和陸豐雪兩丫頭將香皂做的愈發精細了，便教她們做牙粉，到時候可以捆綁售賣。
“上午你和豐雪出去，別摘野果了，採點金銀花和蒲公英或者野山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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