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東荒宇域的真聖試圖保護凰蛟真聖，但其他勢力的真聖更多，且要多上十數倍。
「攔住凰蛟真聖！」
「殺死他！」
「殺人！奪混沌玉晶。」一位位真聖瘋狂衝向凰蛟真聖。
就在這時。
「停下來吧，停下來吧。」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瞬間響徹了這方時空，響在一位位真聖耳畔，令不少真聖眼眸中都出現一絲迷茫之色，步伐都為之一頓。
「我？」凰蛟真聖也是一個踉蹌，眼神似要變得黯淡，但下一瞬又恢復了清明，眼眸中有著驚駭：「心夢流？」
嗖！
凰蛟真聖瘋狂衝向遠處，也終於注意到這股浩瀚波動的源頭——身穿黑袍的枯瘦老者。
呼！
他一步步踏出虛空，看似速度慢，實則達到了驚人的八百倍光速。
「幻心真聖？」凰蛟真聖驚怒不已，終於認出了枯瘦老者。
「哈哈，沒想到漫長歲月過去，竟還有人記得我。」枯瘦老者淡淡一笑：「凰蛟？當年我縱橫時，伱還是個小傢伙吧。」
「幻心真聖？」
「是他！」
「這個老傢伙，竟然還沒死，他竟然也來了？」許多真聖都清醒過來，也聽到了凰蛟真聖的話，一個個都震驚無比的盯著枯瘦老者。
在極遠處的吳淵，同樣聽到了。
「幻心真聖？仙庭的幻心真聖，他不是徹底隕落了嗎？」吳淵略感震驚。
他沒見過幻心真聖，但不代表他沒閱覽過對方的情報。
一位非常古老的存在。
成名於原初時代，恐怕也就比后土祖巫崛起的年代稍晚些。
要知道，真聖們雖壽元永恆，更能一次次復甦歸來，但歲月悠悠，域海無窮，一次次闖蕩廝殺，一次次隕落，總有徹底隕落的一天。
像許多很古老的真聖，擔心隕落後無法復甦，都是不敢真身出來闖蕩的。
簡而言之。
像第十墟界中的真聖，絕大部分都是相對年輕的真聖。
而據吳淵所知，幻心真聖，乃是上百天地輪迴前，就已徹底隕落的，他的聖界都徹底破敗了。
要判斷一位真聖。至聖是否隕落，最常用的辦法，就是看他的聖界。永恆界是否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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