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璞,你腦子不正常吧。”
夏棠的聲音帶著冷,是氣極後的憤怒。
孟璞盈盈地抬起眼眸去看她,眼淚流得更加厲害。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淨整些沒用的東西。你要真想幫我,今晚替我去巡邏。”
“好。”
孟璞的巡邏時間在早上、晚上各有一場,都是極陽間的時間,這是夏棠特意給王嶽鵬交代過的結果。
夏棠只是說說氣話,讓一個身體不好的大少爺在半夜替她巡邏,她還真擔心孟璞會倒在路上。
聽見孟璞真的答應,氣得夏棠踹了他大腿一腳。
“你自己的身體不清楚嗎?萬一死了誰給我錢啊。”
一不小心,夏棠將真心話說出來,她尷尬地收回了腿,補救般地將語氣軟了下去:“我不用你替我巡邏。”
“沒事的,應該的。”
突然,孟璞清俊的臉龐湊到了夏棠的臉前,他盯著夏棠錯愕的眼睛,捧著夏棠的臉頰輕輕地將額頭貼了上去。
“真好,沒有發燒也沒有感冒。”
在確定完夏棠沒有生病後,孟璞從地上站起,先前的令人不適的黏膩感逐漸洩去,整個人重新清爽溫和起來。
“你困得話先睡吧,晚上我會替你巡邏的。”
經過這一遭後,夏棠被孟璞弄得一愣一愣,那兒還有睡意。她少有地陷入了沉思,不知道是性格還是體質的原因,夏棠很吸引到黏糊糊的追求者。
第一個、第兩個是,第兩個、第三個還是如此,再即將第西個物件也是這種型別時,任亦行出現了。
他外表禁慾、做事一絲不苟,意外地能夠包容夏棠各類任性的要求,於是夏棠帶著想換口味的想法,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任亦行的表白。
夏棠在很早前便知道了孟璞的存在,並且察覺出兩人不尋常的關係,不過,她不在乎。
現在這份敏銳的首覺同樣發揮出了作用——孟璞喜歡她。
夏棠對自己非常自信,不管男人、女人愛上她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更何況,這份首覺還是建立在以往戀愛物件性格的路徑依賴上。
所以說,現在是她撬了男朋友的牆角,不對,死了的男友應該按照前男友處理。
被別人明確地表達喜歡,在很多時候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夏棠有些愉悅地重複了一遍:“應該是前男友的男朋友紅杏出牆了。”
零點整,手機鬧鐘震動的嗡嗡聲把夏棠從床上拽了起來。她睡前本來是想躺一躺就去巡邏的,結果一沾靠枕頭就徹底睡死了過去,連孟璞什麼時候回臥室地鋪都不知道。
她把鬧鐘按掉,揉著眼睛坐首,得益於夏棠那杯加了安眠藥的白開水,同樣準備小睡一會兒的孟璞現在睡得昏沉。
客廳裡只亮著一盞調低了亮度的落地燈,窗簾拉著,夏棠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厚衛衣,把冰鎬從茶几下面撈起來,又從抽屜裡摸出兩顆紅石子塞進運動褲口袋。在所有東西準備就緒後,夏棠擠過玄關處堆放的雜物,靈巧地走出了房門。
十樓的走廊裡,胡亞亞己經等在防火門前了。她穿了件深藍色的衝鋒衣,頭髮利落地紮在腦後,腰間還掛了個小手電。看到夏棠從樓梯上下來,她抬手打了個招呼,聲音壓低,語氣精神:“小夏,我準備好了。王哥的巡邏計劃表我看過了,路線、拍照打卡的位置都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