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要出這個門!”
說罷,刀光劍影也只在一瞬之間。
在與他們交手的過程中,姜蕪梵亦有試探,顯然這些精衛不敢傷她,必是封聲洄有特意囑咐過,所以,她的動作也愈發放肆。
幾個人束手束腳不敢完全出手,所以給了姜蕪梵一個極大的間隙,讓她在一腳踹開一個精衛後,登時轉身奔出府門。
而府門外不遠處也早有備馬,她猶如劍影,瞬時便翻身上馬,腳踩馬鐙,馭馬狂奔而去。
幾個精衛追不上,為首的人才喊道:“快喊人上馬追回來!有人速去西春苑,稟報主上!”
可是姜蕪梵早已不知身影何處。
今日的馬球賽是完全開放的,普通人亦可進去觀賽,所以姜蕪梵想去看是完全不受約束的,封聲洄也是因為這個,極力想阻攔她有機會能與相熟之人接觸,限制她的自由。
但姜蕪梵不吃這一套。
她早知有這麼個時刻,所以早就和婉沅那邊串通好,這馬匹和疾馳的路線也都是婉沅安排的,一切都剛剛好。
她很順利地抵達了西春苑。
西春苑平素是皇家專用的場所,但今日破例開放,但依舊有金吾衛及北鷂司的人重兵把守。
西春苑外圍也在一夕之間支起了許多茶攤子,許多人都圍坐在各個茶攤裡,對今日的局勢與彩頭下注。
“所以,諸位下注何方啊?”
“不好選啊,也不能倒向蠻夷,但你們說太平侯能行嗎?”
“羯欏是馬背上的部族沒錯,但我大?開國先祖,不也是馬背上打的天下?何必自卑?”
“老太平侯打敗了羯欏,羯欏不過是手下敗將,我大?大國之風,人才輩出,斷不會敗。”
“嘶,可當初,姜家和衛家一同打天下,這皇位怎麼就落在姜家頭上?”
此話一處,周邊的人紛紛側目,靜默了片刻。
姜蕪梵坐在旁邊,剛端起了茶盞,一聽到此言,動作一怔。
“高祖豐功偉績,衛氏亦滿門忠烈,兩族共同佑我大?社稷,保諸位樂享太平,何以如此審度兩族赤忱情誼?君此言,實乃大逆不道。”
忽然,一位布衣少年戴著斗笠,挑著兩籃筐青菜,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裡。
姜蕪梵望過去,見他雖衣衫破舊,卻乾淨整潔。
那籃筐裡的青菜還沾著露珠,在陽光下被照射得熠熠生輝,而他被曬得宛若銅錢一般的臉孔,乍一看,還是個俊秀的少年。
一旁的中年男子指著他笑了笑:“嘿你個賣菜的小子,就你懂得多,今天這菜,你可半點沒給你母親賣出去,還有心思在這兒湊熱鬧呢?”
少年垂眸看了一眼那滿滿的青菜,面露難色。
“今日母親需要吃藥,我出來得晚,聽說西春苑有馬球賽,人多,就來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
“別是你小子想看馬球賽找的藉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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