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林清雅的電話,對方還正在家裡宅著,林清雅便說:「我心情不好,下午去找你吧。」
對方咯咯一笑:「來我家吧,晚上順便一起吃飯。」
「好,那你等我,我這就過去。」
林清雅的閨蜜名叫陳豔,在西城租了一套一居室,離中關村倒也不算太遠,林清雅來到閨蜜家門口。按動門鈴,門開時,她的閨蜜正裹著一件浴巾。頭髮還溼漉漉的。
「快進來吧,你先隨便坐會兒,我去吹頭髮。」
林清雅點了點頭,閨蜜去了衛生間,她便在外面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閨蜜家裡收拾的挺乾淨,就是東西有點亂,沙發上不僅有她的睡衣,竟然還有她的一條牛仔褲,林清雅順手便將睡衣和牛仔褲拿了起來,想給她放進臥室的衣櫃,沒想到牛仔褲拿起來之後,竟然在它下面。沙發的縫隙中發現了一盒拆開的保險套,開著的盒口裡甚至還探出一個透明包裝的橡膠製品,看起來油乎乎的,讓林清雅感覺有些噁心。
林清雅抱著衣服,盯著那盒保險套不知該如何處理,想來想去,乾脆把衣服又原模原樣的放了回去,女孩子家裡發現保險套,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尷尬,自己還是別找不自在了。
坐了一會兒,吹乾頭髮的陳豔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因為家裡是地暖,又剛洗完澡的緣故,她僅穿著一條內褲便進了客廳,一邊雙手抖著頭髮,一邊來到沙發旁,順手把睡衣拿了起來。
這一拿,保險套就露了出來。
陳豔很是自然的伸手將保險套拿起來,把露在外面的那一個保險套塞進去,又把盒蓋蓋好,順手就放進了茶几下面的抽屜裡。
林清雅見她對這種東西如此隨意,不由多嘴問了一句:「你最近談戀愛啦?」
陳豔搖了搖頭:「沒有,跟黃小龍分手之後就沒再談過。」
林清雅驚訝的說:「你倆都分手半年了,家裡怎麼還有那種東西。」
陳豔穿上睡衣,笑著反問:「哪種東西?」
林清雅感覺臉上有些發燙:「就是你剛才收起來的那個東西啊。」
陳豔撲哧一笑,對林清雅說:「你怎麼還這麼純情呢?不找男朋友也就罷了,保險套這種東西你都說不出口啊?」
林清雅垂著眼睛,說:「也沒有啊……」
「沒有什麼。」陳豔笑道:「來,跟我說一遍:保險套!」
「哎呀我不想說。」林清雅連連擺手,岔開話題道:「你還沒說家裡怎麼會有那個東西呢。」
陳豔很是隨意的說道:「我都二十五歲了,身體正是有需求的時候啊,不能因為跟黃小龍分手。又沒有找到繼任者,就放任我的身體處在空窗期裡掙扎不已吧?」
林清雅瞪大了眼睛:「一夜情啊?」
陳豔想了想,笑著說:「也不算,現在這個是我的一個上司,芬蘭人,長得特別帥,而且那方面的技巧也特別好,大家各取所需。相互慰藉吧……」
陳豔說著,眼睛已經微微眯了起來,輕輕撕咬下唇,一臉的回味無窮。
林清雅更加尷尬了:「一個公司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這多不合適啊。」
「有嗎?」陳豔笑道:「我跟他是你情我願的,他離異了,我又單身,我跟他發生關係也不違背倫理綱常。」
林清雅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如果是正經談戀愛還說得過去,可你們這種關係……你是會吃虧的……」
陳豔很不在意的說道:「難道只有男女朋友之間才能有性?再說,我也不覺得自己吃虧,我跟黃小龍倒是在一起好幾年了,從大二那年就把自己給了他,中間這麼多男人追我,有比黃小龍有錢的。有比黃小龍帥的。有比黃小龍更優秀的,我都沒動搖過,這麼多年只跟他一個人睡過,結果他為了出國就把我蹬了,傍上一個家裡當官的女孩,倆人去美國雙宿雙飛了,這些年跟著他,我才真是吃大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