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秋搖搖頭:「他跟我說最近很忙,我也就沒每天都纏著他問東問西。」
謝芸清楚內情,知道趙賢良在調查李牧和蔚瀾的事情,忍不住問他:「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情況?」
趙賢良表情奇怪的看著母女二人,猶豫半天才輕輕搖著頭,語氣有些泛酸的說:「李牧這小子真是神了,地產行業的人現在都叫他『上帝之手』,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謝芸搖了搖頭:「你趕緊說吧,別賣關子了。」
趙子秋也放下筷子,一臉期待的看著趙賢良,催促道:「爸,李牧又做什麼大事了,快說給我聽聽。」
趙賢良嘆了口氣,有些甕聲甕氣的說:「這小子,在燕京跟基金公司。保險公司還有銀行合作,悄悄發行了一款理財基金,一天的時間籌措了三十億現金,把俊成地產給盤活了,你知道他怎麼玩的基金?」
母女二人均是一臉茫然。
趙賢良罵罵咧咧的說:「媽的,你就看這小子有多雞賊!他發行的基金全是三年期限。到期一次性還本付息,三十億拿走用三年,到頭來總成本6億,比正常的商業貸款還低一點,跟最優質的商業貸款利率差不多了,最關鍵是不用抵押,他動動嘴皮子。籤簽字承諾兜底,這事兒就成了……」
趙子秋聽的莫名其妙。不明就裡,謝芸卻驚的瞪大眼睛,半晌才回過神來,脫口便道:「那這樣的話,李牧這豈不就是穩贏了嗎?現在對他來說恐怕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了吧?「
趙賢良讚歎的點點頭,自己老婆在商業方面的天賦果然很強,抓住一點關鍵就能洞察整個局面。
謝芸終於對李牧的事情放下心來,驚喜不已的接著說:「這麼說來,李牧之前八個億的事情完全就是他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啊!他把所有人都騙了,尤其是藍科地產,還有俊成地產的另外一個股東。」
「可不是……」趙賢良咂嘴說道:「這小子太精明了,設局把所有人都矇在鼓裡,他不動手捅破,誰都猜不出他到底在玩什麼,本來以為他這麼做是為了那方面的事情,但怎麼也沒想到,他其實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撈筆大的。」
「是啊。」謝芸也贊同的說道:「如果李牧早就有這個計劃,那他給蔚瀾許諾八億可真不算多。」
「是我眼裡不佳,也被他給忽悠住了……」趙賢良頗有些羞臊的感嘆一聲,隨後又說:「這件事李牧賺大了,不過他下手太狠,俊成地產的另外一個股東手裡有20%的股份,市值肯定在十億以上,結果被李牧連哄帶騙,兩千萬買走了。」
說著,趙賢良又道:「聽說藍科集團很火大,也能理解,畢竟人家磨刀燒水等殺豬,結果豬沒殺成,讓李牧給牽跑了。」
謝芸不禁有些擔憂:「你說李牧會不會樹敵太多了?」
「還用問?」趙賢良說:「不過這樹敵也是不可避免的,果子就一個,摘了就自然會樹敵,凡是能在商場賺到大錢的,背後都有一大幫人恨他入骨,想成人上人,又怎麼能怕被千夫所指。」
謝芸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我相信這孩子的實力,一定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趙子秋在一旁聽的莫名其妙,忍不住問老爸:「爸,你跟媽在聊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李牧又做什麼大事了?」
趙賢良看著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無奈又帶著幾分慚愧的搖了搖頭。
也是幸虧自己當初沒有一時衝動,在聽說李牧跟蔚瀾的事情之後就立刻讓女兒離開李牧,不然的話,李牧今天整這麼一齣,可就把自己的臉也一起打了,即便如此,他也依舊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燒,他有時候真覺得這個世界有點莫名其妙,甚至是不講道理,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在網上折騰點東西,看不見摸不著的,身價好幾十億,這去哪說理去?
今天更要命,還是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一伸手就從錯綜複雜的地產市場抓走了以十億為單位計算的鉅額利潤,跟他比起來,自己都臊得慌。
謝芸看出老公的心思,微微一笑,提醒道:「你別忘了今天還有個大事兒。」
「什麼?」
「淘寶品牌日。」
趙賢良猛然間反應過來,心臟彷彿遭到一記重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