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興唱完半首歌,向空無一人的臺下高喊:“歡迎我們的下一位歌手米楓登場”。
“啊,還有我什麼事嗎?”米楓愣了一秒,呆呆的看著史家興。
“哎呀,一起來玩嘛。”史家興大手一伸,將麥克風遞向米楓。
米楓猶猶豫豫的接過了麥克風,輕聲的清了一下嗓子,扭扭捏捏站在舞臺上唱了起來。
“哎呀,沒意思,你這樣一點都不嗨”,史家興拿過另一個麥,把麥克風在手裡像轉筆一樣的轉了好幾圈,然後對著麥克風鬼哭狼嚎起來。
“別看他唱的不咋行,嗓門是真的大,憑什麼讓他壓著我的聲音唱,搞得我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了。”
米楓這麼想著,然後也開始跟著飆起了高音。
兩人唱的昏天黑地,一首接著一首。
米楓唱唱跳跳,也開始覺得熱了:“嘿,睡覺哥外套還給你”
米楓騰出手快速的脫掉那件外套還給了史家興,家興急著唱歌,看都不看,將外套順手搭在了一旁椅子上。
在酒店禮堂大廳的小門後面,也就是鬼酒店的十二指腸腸道里,站著一個身材修長健壯的女人,女人左手大錘,右手九環刀,九環刀刀柄上,還掛著一盞油燈。
那女人正是鍾無豔,她一臉嚴肅的聽著禮堂門那頭傳來的殺豬聲。
鍾無豔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後搖搖頭:“這歌唱的。這門後面,肯定有一隻公鬼一隻母鬼,原來唱k是這麼有魅力的一件事兒,連鬼都樂此不疲。”
鍾無豔靠著這扇門,耐心的等待唱歌結束的時候。
唱歌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了,一首接著一首。
鍾無豔忍不了一點了。
“太難聽了,閉嘴吧,鬼”鍾無豔眉頭緊皺,一腳將十二指腸連線鬼胃部的小門踢開,右手大錘,左手大刀筆首的走了進來。
兩人唱的太入迷,音量太大,根本沒有注意到鍾無豔的到來,還在盡情的手舞足蹈。
史家興頭一抬,使勁的飆著一個高音,發出野獸嘶吼一般的聲音。
“嗷~”
米楓首接高八度飆著同一個高音,發出水壺水燒開發出的尖哨聲。
“嚶~”
全都是噪音。
鍾無豔饒有興趣的將錘子和九環刀放下,坐在一旁凳子上,翹起二郎腿,等二人唱完這一曲後,鍾無豔才緩緩的鼓起了掌。
“鼓掌聲?怎麼還有第三個人”
米楓聽到掌聲,朝鼓掌聲回頭的同時,短劍己經出鞘。
“嗨”鍾無豔一臉輕鬆的擺擺手。
米楓看到來者是翹著二郎腿看熱鬧的鐘無豔,眼睛瞬時瞪大了一圈,下一秒眼眶瞬間紅了,隨手扔下短劍飛撲進鍾無豔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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